老马仍眼巴巴望着,甚至微微屈膝,像是随时要跪下磕头。
“打住。
咱们不提拜师,还是照旧以兄弟相称。
我只教你大锅菜,别的你也学不来——按老规矩,你这年纪从头学,没个五六年出不了师。”
何雨柱无奈地摆摆手。
老马这人执拗起来,眼神认真得叫人招架不住。
他愿意教大锅菜,但调料秘方不会外传,那是刘善东独门的东西。
“也是……看来我没这个缘分。
不过还是多谢您了!”
老马苦笑着摇摇头。
三十多年没遇过这样的好事,能学上大锅菜已经难得,自己确实贪心了点。
到了中午,老马便跟在何雨柱身边学起大锅菜。
何雨柱讲得极细致,火大火小、下锅时机、翻炒手法——无一遗漏,全然没有藏私的意思。
老马,这独门的手艺我不能全盘托出,但基础的用料门道可以给你讲讲,看你悟性如何。
要是实在摸不透,还是按我配好的料来用吧。
得知老马家里负担不轻,何雨柱心里软了几分。
自己琢磨出来的那些窍门,倒能点拨一二,至于他能领会多少,就看个人造化了。
“多谢您指点!”
老马姿态恭谨。
各行有各行的规矩,秘方自然不能外传。
能多学一点,他已心满意足。
火候与下料的功夫若能掌握,大锅菜便算成了个模样,往后工钱也能往上提一提。
何雨柱有意栽培老马,让他接手大锅菜,自有考量:
老马这人话不多,却在一食堂甚至小食堂里颇有威信,拉拢他,这后厨便更稳当;
再者,大锅菜的活儿总得有人扛,他可不愿整天耗在灶台前烟熏火燎。
带出个能顶事的,自己也好腾出手来。
他的心思主要放在小灶上——把领导的胃口伺候妥帖,往后行事才方便。
何必把自己累得昏天黑地?
寻了个偷闲的由头,他教得越发细致。
一个倾囊相授,一个全心领悟,老马渐渐摸到了些门道。
“何师傅,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,我图个轻省,咱们互相方便,不必客气。”
“您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老马只当他是谦辞。
他见过何雨柱连炒几锅大锅菜,面不改色气不喘,分明游刃有余。
也就是说,这点活儿对何雨柱根本不算什么。
厨子不缺油水,力气总是足的。
他暗下决心,得把身子骨练结实些。
要是体力跟不上,错过了这机会,那才真叫可惜。
这是难得的机缘,能不能握住,全看他自己了。
“老马,身子得练起来。
大锅菜最耗力气,总不能炒一锅歇半晌吧?那可要误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