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跳到如今这三十二万,确实是大步子,挺好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,余光瞥向贾东旭。
院里人原先皆不知何雨柱在丰泽园的具体待遇,就连当初闹投诉时他也未曾透露,大伙儿只当他一直拿着十二万的月薪。
此刻易中海特意问起,无非是想让贾东旭看清差距——你虽是初级钳工,可工资已与掌勺的大厨齐平。
厨子这行到头也就那样,哪比得上钳工前途无量?
贾东旭脸色果然缓和些许。
听到工资数目,心里那点不平渐渐被压了下去。
何雨柱咧嘴一笑。
易中海这点心思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需要做的,是在贾东旭心底一遍遍埋下尖刺。
并非他纠缠不休,而是原主经历的那些事,始终如一把寒刃悬在头顶。
种子既已落土,总会破土而出,强行压制是压不住的——尤其贾东旭如今性情陡变,更添变数。
何雨柱并不清楚贾东旭的转变会将日后种种引向何方,但可以断定,事情绝不会简单收场。
他反而隐隐期待起贾东旭接下来的动静。
几个难以捉摸的变数撞在一起,会激起怎样的波澜,唯有亲眼见证才知分晓。
只要贾东旭的改变于己有利,眼下便无需担忧;至于易中海那老谋深算的家伙,绝不能容他再度得势,必须从各处着手压制。
倘若放任不管,由他像原本轨迹中那样坐大,往后必然平添无数麻烦。
再说,哪有终日防贼的道理?让易中海自顾不暇、麻烦缠身,才是上策。
“易叔,东旭哥,我先走一步,您二位慢慢聊。”
想到这儿,何雨柱也懒得再作表面功夫。
挑拨既成,静观其变便是。
话音落下,他左脚踏上自行车踏板,右腿利落地掠过横梁,载着后座专属座位上的雨水,径直向前驶去。
贾东旭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眼里先掠过一丝艳羡,随即化作浓重的怨愤——都怪易中海这老东西!
那买自行车的钱,本该属于他才对。
真是可惜了。
在他心里,易中海积攒的一切财物,早已姓了贾。
如今易中海拼命加班劳作,不过是在替他攒家底罢了。
等这老家伙动弹不得的那天,易家所有东西,还不都是他的?
“哟,柱子,今儿下班挺早啊,吃过饭没?”
四合院门口,闫埠贵如同恪尽职守的门卫,每日准时在岗。
“还没呢。
三大爷这是要请我吃饭?”
每日进出都得应付这精打细算的老头,实在叫人无奈。
“又拿你三大爷逗乐子!不年不节没喜事的,请的哪门子饭?”
“合着您就是随口客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