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牵着妹妹雨水的手,推着自行车在厂区里慢慢走着。
秋月是否已经下班了?婚期还未定下,心里却已生出几分期待。
“哥,你以后就在轧钢厂工作了吗?”
“对,以后就在这儿了。
等九月份雨水去上学,接送也方便些。”
“可我觉得轧钢厂没丰泽园好玩,那里好多哥哥都陪我玩呢。”
“雨水,学校里会有很多小伙伴的,期待吗?”
“嗯!”
何雨柱明白妹妹需要玩伴,但放在四合院里他不放心,只能带在身边。
不过轧钢厂应当也有工人带孩子上工的情况,明天打听一下。
孩子肯定不能进车间,安全是大问题,想来会有托儿所之类的安排吧。
“何雨柱,你怎么在这儿?”
正想着,身后忽然有人叫他的名字。
回头一看,易中海和贾东旭正一前一后地跟在不远处。
“哟,我出师了。
本来要留在丰泽园的,但厂里来了位杨组长,非要请我来小食堂当厨子。
雨水也快上学了,这边时间宽裕些,就过来了。
东旭哥,你应该也快出师了吧?你拜师可比我早好几年呢。
虽说隔行如隔山,但钳工再难,总不会难过厨子吧?我先恭喜你了。”
何雨柱语气谦和,神情恳切,仿佛在说“你也快了,不必羡慕”
。
这话却让贾东旭脸色发青,易中海更是眉头紧锁。
说自己的事便罢了,何必扯上贾东旭?这不是明摆着要离间他们师徒吗?这何雨柱果然不简单,而且句句带刺,易中海心里暗叹。
瞧贾东旭那难看的脸色,看来不得不教他些真本事了,否则师徒情分怕是要到此为止。
何雨柱啊何雨柱,你从前那样不好吗?为何变化如此之大?易中海甚至觉得,这人仿佛成了自己的克星,处处设障,让他步步难行。
“柱子,钳工可不像厨子。
要操作机器,还要看懂图纸,难度非同一般啊。”
易中海沉声接话,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。
贾东旭的基本功已练得扎实,可以迈入新阶段了。
“东旭,明天起随我上机床操作。
钳工这行当,开头慢,往后便越走越顺。”
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,语气里满是鼓励,“厨艺再好,顶天也就挣个七十万左右,难再往上。
但钳工不同——你看我,如今月薪已过八十万。
这行没有天花板,你好好干,我看准你能成器。”
“多谢师父栽培。”
贾东旭垂下眼,恭敬应声。
一旁何雨柱别过脸,暗自嗤笑。
易中海这一手,可真够绝的。
贾东旭跟了他这些时日,竟连机床都还没碰过。
堂堂高级技工,若真心带徒弟,怎会缺上机实操的机会?全程盯着又能出什么岔子?莫非至今只让贾东旭手工打磨些简单零件?若真如此,将来评级能混个二级工就算侥幸,再高怕是痴心妄想。
说来也怪,易中海的八级工到底何时考上的?若是支援三线建设前就已晋升,照理不该留在京城才对。
谜团仍多,如今剧情早已偏离原轨,贾东旭变得难以捉摸,这对师徒各怀心思,彼此提防……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何雨柱想着想着,竟觉出几分兴奋。
是期待故事走向全然不同,还是好奇贾东旭会变成何等模样?
他猜得没错。
这些日子贾东旭确实只在手工处理最普通的零件,易中海半小时能用车床完成的活儿,偏要他徒手慢慢磨。
其中酸楚,唯有贾东旭自己知晓。
他面上依旧恭顺,心底却像淤积的潭水,恨意一层层沉淀。
若非这老家伙尚有利用价值,他早要对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怒火。
“柱子,厂里给你开了多少工钱?”
易中海见气氛不对,话锋陡然一转。
“三十二万,不少了。”
何雨柱答得爽快。
“从丰泽园的十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