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你为徒,可见天分有限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渐沉:
“做不了小灶,本也可安心做大锅饭。
可你借我的名头欺压工友、私扣物资、辱没同僚,却不知收敛。
我多次劝诫,你何曾真听进去?这次比试,你连对手的底细都懒得打听,自以为稳操胜券——这不是自信,是愚妄。”
“既已开弓,便没有回头的箭。
若比试前你肯认输,向何雨柱赔个不是,或许还有转圜余地。
如今结局已定,收拾东西吧。”
赌约既成,契约已定,信义便是立身之本。
我一生经商,守约重诺便是我的命脉。
回去吧,在乡间当个厨子,日子未必不好过。
如今时局正盛,说不定还能闯出另一番天地!
娄振华望着胡国龙,语速沉缓,眼底尽是掩不住的落寞。
吴用有心给厂长递个台阶,暗忖这份人情娄振华总会记下。
“厂长,要不……还是留他下来?胡师傅做大锅菜毕竟顺手,一食堂也缺个掌勺的。
一时半刻,哪能立刻找到合适的人顶替呢?”
他话里有话地瞥了何雨柱一眼,转而赔着笑看向娄振华。
“不必了。”
娄振华摆手打断,“一食堂暂由何雨柱兼管,日后找到合适人选再议。
何师傅的月薪提到四十八万,你看如何?”
他心意已决——单凭这表侄今日在小食堂那番言辞,留下只怕后患不断。
再说,何雨柱就站在眼前,若让胡国龙留下,又将何雨柱置于何地?
“我接受。”
何雨柱答得干脆。
加工钱的好事,何必犹豫?大锅菜的师傅不难栽培,老马就是个现成的人选。
既能让老马承情,又能多领一份薪水,岂不两全?
“好,那就这样定了。”
娄振华说罢转身离去,留下吴用僵在原地。
这回马屁拍在了马蹄上,反倒自讨没趣。
何雨柱非但没被挤走,自己最后那番求情,恐怕还惹了厂长不快。
虎父无犬子——看来何雨柱比他爹更难应付。
才进厂第一天,竟就把厂长表侄给挤了下去,表面不声不响,实则绵里藏针。
难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出何家父子的手心?他早听何大清跟人吹嘘,说他这儿子脾气更冲,一点就着,拦都拦不住。
若何雨柱手艺 ** 倒也罢了,偏又技高一筹,连他自己都暗自期待尝尝这小子的菜。
如今再加上厂长和后勤主任的认可,想动他根本不可能——人事权又不在食堂手里。
穿小鞋?更是妄想。
何雨柱不主动跟他作对就算好了,别忘了这小子还兼着小食堂的掌勺。
想坏他的事,太容易了,随便耽误一桩招待就够他喝一壶的。
思来想去,眼下还是先与何雨柱维持表面和气为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