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何师傅，怕是真有点门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正聊得热闹，娄厂长身边的秘书快步进了后厨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何师傅，厂长交代，中午他和杨组长在小食堂用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闻声抬头，脸上随即浮起笑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劳您跑一趟，我这就准备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向来明白，领导身边走动的人，即便不能帮你成事，要坏你的事却容易得很。

    客气些总没错。

    

    秘书点点头，神色间带着几分谨慎。

    厂里风声他听得比旁人清楚——轧钢厂眼看就要交公了，这时候何雨柱能进来，还直接掌勺小食堂，背景绝不简单。

    娄振华和杨为民都对他另眼相看，自己更得留心分寸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转身就吩咐起来，洗菜、备料、整理灶台，后厨很快有条不紊地忙开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中午他依旧做川菜。

    这菜系滋味足、下饭，天南地北的人大多吃得惯。

    主食自然是米饭，对寻常人家或许金贵，但在娄厂长这儿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小雨水乖乖坐在哥哥常坐的那张凳子上，怀里搂着师父给的布娃娃。

    一见何雨柱起锅烧油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——哥哥一动铲子，就意味着有好吃的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看何师傅做菜，真是开眼。”

    刘大妈看了半晌，忍不住叹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，刀工干净利落，一点不拖沓。”

    老马也跟着感慨，“我在厂里食堂干了十多年，还没见过这样的手艺。

    关键何师傅还这么年轻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听得一笑：“马叔，我才十八，哪够格收徒弟。

    您啊，保重身体最要紧。

    至于您家小子，将来要是真有缘，我和师父都瞧得上，我自然愿意带。

    若是没这缘分，您也别见怪，收徒是大事，不能耽误孩子前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马一听，脸上顿时涌出喜色：“何师傅，您这话我可当真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这辈子没什么大指望，心思全放在儿子身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成。

    不过您儿子今年多大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手上翻炒不停，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隐约记得，马华似乎是顶替进厂的，具体时间却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刚满十岁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小呢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，“说不定将来能考上大学。

    要不是日子紧，我也想试试考学这条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这话说得轻松，心里却掠过一丝恍惚——若是早来几年，或许真会走进考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尽管读书人在未来或许面临诸多不易，但这个年代的大学却与日后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若是能钻研机械之类的学问，岂不是能一飞冲天？只可惜，眼下这些都只能放在心里想想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