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里抬起头，推了推眼镜：“没错，是我安排的。

    这位同志手艺扎实，背景我也核实过，人已经到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已经到了。”

    祁干事神色稍缓。

    既然杨组长亲自点头，人应当没问题。

    她负责厂里的人事审查，近来档案看得格外勤——上面有指示，轧钢厂即将承接几项重要任务，各岗位的人员必须底子干净。

    但凡存疑的，都得调去轻工业厂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何雨柱的情况我清楚，”

    杨为民语气肯定，“街道和老李那边都打过招呼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若还有问题，那我也认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祁干事点点头，转而汇报起另一件事：“其他人的档案还在核，倒是发现一个参加过劳教的高级钳工，也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。

    原因是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杨为民听完沉默片刻，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：“政治背景没问题的话，先留着。

    现在技术工人紧缺，不能因为生活上有些过失就一棍子 ** 。

    不过——劳教农场和街道办那边还得派人去细问，表现如何，记在档案里。

    往后用人的时候，心里要有数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明白，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* * *

    何雨柱此时已在小食堂的后厨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灶台、橱柜、食材存放处，他都细细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环境摸清后，他没停下，接着便要核对往日的账目——这活儿马虎不得，账上若不清不楚，将来恐怕要惹麻烦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先前管小食堂的是一食堂班长胡国龙，此刻就站在不远处，脸色不大好看。

    他上下打量着何雨柱，忽然哼了一声：“瞧着你年纪不大，该不是走了门路进来的吧？咱这行当，到底得靠真本事说话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胡国龙心里确实窝着火。

    小食堂食材好，领导用餐后常有剩余，带回家去也能给妻儿添点油水——反正留着也是浪费，娄振华向来不计较这些。

    可一食堂做大锅菜，能有什么像样的东西？如今这小食堂的差事被人凭空接去，剩下的好处自然也没他的份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没接他话茬，只将账本往桌上一摊，面色平静：“胡师傅，我怎么进来的不劳您费心。

    咱们还是先对账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胡国龙脸色一沉，这小子说话也太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年轻人，口气倒是不小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胡师傅，咱们不论资历，只看本事。

    您若觉得不妥，随时可以比试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，我得先核对账目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
    胡国龙在轧钢厂后厨待了这些年，自认手艺无人能及，心里虽不服，却也不急在这一时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哼！”

    胡国龙扭过头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将入库的食材逐一清点，数目无误后，请胡国龙签字确认，这才算交接完毕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没在意对方难看的脸色，转身便安排小食堂的人手打扫卫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