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猜得不错,秋月一听这就是易中海,连多说的兴致都没了。
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——恶心到家了。
“咳,好了好了。
这位同志怎么称呼?”
“您好,我叫蔡秋月,在轧钢厂财务科工作,刚搬进院子。”
秋月虽言辞锋利,对待旁人却仍温和有礼,语气转换间自然得很。
“我是院里的一大爷许富贵,说起来咱们也算工友——我在轧钢厂做电影放映员。
关于贾张氏凭空辱骂诽谤你这事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许富贵和旁人不同,他知道得更多些——包括轧钢厂近来的调整,以及秋月这批人的来历。
当然,他只晓得秋月他们是上头安排提前入职的,具体缘由却不清楚;若说杨厂长是明面上的人,秋月他们便是隐在幕后的那批。
秋月其实也没想好该如何。
终究是邻里间的摩擦,起初固然气恼,这会儿火气已散了大半。
“咳,我看就让贾家赔钱吧。
精神损失、耽误的工夫、毁坏的名誉……林林总总加起来,赔个十万块好了。”
何雨柱瞧出秋月的为难,此时不站出来更待何时?
“精神损失?误工费?名誉损失?这都是些什么条目?”
许富贵转头看向闫埠贵,眼里带着询问——院里最有学问的,总该明白吧?
“我也头一回听说这些词儿。
柱子,你给大伙儿解释解释?”
闫埠贵摇摇头,面露难色。
他心中虽有猜测,却不敢贸然开口——万一说错了,这脸可丢不起。
“行,那咱们就来说说这精神损失费——贾张氏那些污言秽语,对秋月同志造成的精神伤害可不小。
任谁平白无故挨这么一顿骂,心里能舒坦吗?
误工费也好理解:受了这么大 ** ,明天怕是得请假缓缓神,这误工的损失总得补上吧?
至于名誉损失费,更是不能少。
什么‘狐媚子’、‘卖弄 ** ’,说得有鼻子有眼,秋月同志的名声平白被玷污,难道不该赔偿?”
何雨柱也是无奈。
骂人毕竟不算重罪,真要追究起来也难有实质惩罚,只得搬出些后来才常见的说法,反正道理站在他这边。
借口是否牵强并不重要,关键是要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秋月要立威,他自然得撑这个场——这是明摆着的事。
秋月望向侃侃而谈的何雨柱,眼中掠过一丝赞许。
这话虽有些强辩的意味,却句句在理,叫人无从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