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是这么个理,可我一个人点头也不算数啊。”
许富贵打量着何雨柱,心中诧异。
从前何雨柱最烦开会,今天怎么如此积极?
事情的大致经过他已听儿子提过,虽不详细,也能猜出贾家这回恐怕要遭殃。
他本不想掺和,可何雨柱硬是把他推到场中,顶着一大爷的名头,还真推脱不掉。
“二大爷,您怎么说?”
“同意。”
“三大爷,您呢?”
“哎,我这意见……还重要吗?”
“重要,当然重要。”
何雨柱目光钉在闫埠贵脸上,这老滑头向来不见兔子不撒鹰,想谁都不得罪?做梦。
“同意吧……”
闫埠贵无奈地瞥了何雨柱一眼,这小子半点余地都不留,非要他表态不可。
既然已是少数服从多数,何必再问他?问了反倒显得他这个三大爷更无足轻重。
“那就直接开会吧,桌椅也不必搬了。
刚才的情形……”
何雨柱将所见所闻简明扼要地道来,只是刻意略去了秋月即将搬进院子的事。
“我一向认理不认亲。
我就问大伙,换作是你们,遇上这场面会怎么办?
人家一个女同志,不管为什么来到咱们院,遭到这般对待,能不还手吗?
贾张氏一口一个‘狐媚子’,字字污言秽语,到底是谁在给四合院抹黑?又是谁在无理取闹?
我娘从小教我:有理走遍天下,无理寸步难行。”
我问问各位邻里,贾张氏这般行事可有半分道理?
再问一句,若你们自家遇上这等蛮横妇人,又会如何处置?
何雨柱扬声向四周质问,院里一时鸦雀无声——是啊,换作自己,恐怕早忍不住一巴掌甩过去了。
“柱子这话在理,我能作证,我娘也瞧得清清楚楚!”
王石头挺身站到何雨柱身旁。
今日这场 ** 他从头听到尾,何雨柱字字句句皆无虚言。
“我……”
贾张氏刚要张嘴,却被贾东旭一把扯住胳膊。
他哪知道这一拦,反倒将自家推到了更尴尬的境地。
“怎么不说了?方才不是议论得热火朝天么?”
何雨柱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闫埠贵身上。
“三大爷,劳您给大家讲讲‘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’的道理。”
闫埠贵推了推眼镜,虽觉这事与己无关,但能显摆学问的机会从不放过。
“这话是说,自己不愿承受的,便莫强加于人。
出处乃是《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