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同志口气这么硬,究竟是仗了谁的势?
咱们大院关起门来怎么闹都行,但一个外人欺到头上——
关键还有人给她撑腰,这我能忍吗?”
贾东旭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踏入院中,意图借众人之势打压何雨柱的声望。
四周渐渐响起低语:
“今日傻柱这事做得确实不妥……”
“外人欺上门来,咱们本该一致对外才是。”
“自家人反倒帮外人说话,未免太不顾大局了。”
何雨柱听着这些议论,只无声地笑了笑,目光却始终落在贾东旭身上。
这人引起了他某种近乎观察实验的兴趣——比起贾张氏那套蛮横纠缠,贾东旭更懂得以言词挑动人心,手段隐蔽,也更有意思。
“既然要论,那就当着大伙的面说清楚。”
何雨柱语气平静,“今晚的事不只我一人听见,王叔也在场,总不算我一面之词。”
他确实想看看,等 ** 摊开时,贾东旭那张脸上会出现怎样的神情。
“不管缘由如何,你今天能帮着外人欺负我妈,明日就能对付院里其他人。”
贾东旭挺直脊背,话音凛然,“这种风气绝不能纵容!”
何雨柱暗自摇头。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可惜终究站不住脚。
“别在这儿偷换概念。”
一旁的秋月冷冷开口,“配不配说这话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她蹙眉打量着眼前这场闹剧。
先前只听王姨提过易中海是个伪君子,却被何雨柱三两句话就压住了气势;反倒是毫无了解的贾东旭跳得最高,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。
这院子果然是个卧虎藏龙的是非地,水浑得很。
她悄悄瞥了何雨柱一眼。
这人在这般环境里竟还能保持清醒,倒也是难得——虽然她并不知道,何雨柱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。
贾东旭的转变也是近来才显出来的,未成定论前他不愿妄断。
至于他自己?不过是个偶然踏入此间的过客罢了。
原身若是还在,恐怕比眼前这些人更不堪。
在这样的院落里长大,任谁的心性都难免被染上几分浊色。
“闲话少说。”
何雨柱收回思绪,抬高声音,“今晚只议两件事:其一,贾张氏与这位女同志之间孰是孰非;其二,我究竟是不是‘吃里扒外’——总要给大伙一个交代,免得有人真误会了我何雨柱的为人。”
他转头朝角落望去:“二大爷、三大爷,别躲了,该出来主持个公道了。”
刘海忠与闫埠贵原本缩在人群后头,不愿卷入何雨柱与贾家的纠葛里,没料到早被何雨柱瞧见,只得讪讪走出来。
何雨柱又朝另一边唤道:“大茂,劳烦请你父亲来中院一趟。
就说是我请的,务必到场。”
许大茂响亮应了一声:“好嘞,柱子哥!”
贾东旭心头一紧,何雨柱那副模样太过镇定,镇定的让人发慌。
这一年里他看得明白,每当何雨柱露出这种神色,总有人要倒霉。
眼下他自觉占着理——国人对外时向来同仇敌忾,最恨吃里扒外,这一点绝不会错。
就算他娘有千般不是,何雨柱也不该胳膊肘往外拐。
单凭这一条,就足以把何雨柱推到所有人的对面去。
一个年纪轻轻的人,凭什么开会时坐在上首?
又凭什么以监督员的身份和几位管事大爷平起平坐?
“柱子,这急急忙忙的做什么?我都要歇下了,硬是被大茂给拽出来。”
何雨柱嘴角一扯,信你才怪,老谋深算的家伙。
“许叔,有人要求开全院大会,我也觉得该开,所以请您来主持。
您是一大爷,责无旁贷,对不对?”
何雨柱可不打算让许富贵置身事外看热闹,一大爷这位置岂是白当的?
在他眼里,一大爷就是给全院跑腿办事的,别人或许还没这意识,他何雨柱心里却门儿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