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水也好看。”
两人正说着,一道尖利嗓音陡然刺了进来:“哪来的狐狸精,在这儿装模作样!”
何雨柱眉头一拧,秋月也敛了笑意。
“这位婶子,我们素不相识,不知哪里得罪了?”
秋月语气仍稳。
对方却只冷哼一声。
何雨柱跨前半步:“贾张氏,你这见人就咬的毛病能不能收收?人家头回进院,招你惹你了?”
“傻柱滚开!轧钢厂的房子早就不外租了,要不是这狐媚子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,能轮到她?”
话音未落,一记清脆的耳光已甩在贾张氏脸上。
何雨柱暗自一惊——秋月出手快得他几乎没看清。
那个记忆中温婉的女子,何时练就这般身手?他自忖速度未必及得上。
不是他不敢动手,而是这院里人多眼杂,对老幼挥拳容易落人口实。
他不想让贾张氏占了“受欺”
的理。
“啊——!”
贾张氏这才捂着脸嚎起来,“你敢打我?你知不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?!”
“嘴脏就该洗洗。”
秋月冷眼睨她,“活着糟蹋空气,死了糟蹋地皮。”
何雨水看得眼睛发亮。
原来女子也能这般飒爽。
她悄悄攥紧小拳头,心里认定了这个姐姐。
何雨柱则怔了怔——这话锋利得像刀刃,秋月何时学得如此锋锐?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秋月尖声道:“你、你给我等着!这大院还没人敢动我贾张氏!”
院里的规矩向来由长辈说了算,可今天这规矩怕是要改改了。
贾张氏话音未落便朝秋月扑去,只是如今她瘦削的身子早没了往日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头。
何雨柱抄着手在一旁瞧着,方才秋月那利落的两下子他是见过的,贾张氏这般冲上去,不过是自讨苦吃。
果然,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起。
贾张氏捂着脸愣在原地,眼中满是惊愕——这陌生姑娘哪来的底气?初来乍到,不是该低头赔笑、小心讨好吗?
她记得自己当初进去那会儿,第一夜就被人“教了规矩”
,后来新人进来,她也跟着立过威。
可眼前这女子,竟半分不退。
秋月打完人,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抽出一条绣花帕子,垂眼擦了擦指尖,仿佛沾了什么不洁之物。
何雨柱看得好笑,这性子若是做媳妇倒挺合他心意,要是能再温软些就更好了。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颤,这一巴掌不算多重,可那当众拭手的动作却像针扎似的羞辱。
“哎哟,如今的年轻人连敬老怜幼都不懂了,这日子还怎么过啊——”
她扯开嗓子嚎了起来,声音穿透院墙,把左邻右舍都引到了中庭。
众人围拢过来,对着生面孔的秋月指指点点,话里话外都是埋怨。
若不是何雨柱沉着脸站在一旁,恐怕早有人开口斥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