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水,咱们能正常说话吗?我可是你哥。”
何雨柱看着一脸正经的妹妹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我知道呀,你当然是我哥哥。
可你现在是来我家做客,我端茶递水不是应当的么?”
何雨柱闻言不禁失笑。
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有趣了——她这是在埋怨自己迟迟没来接她呢。
“房子还没完全收拾好嘛。
耳房本来就不宽敞,所以来得晚了些。”
今日接雨水回家可好?
“容我想想。”
何雨水故作沉吟,小脸一派正经。
“看来雨水住惯了舍不得走,那我先回去,等你愿意时再来接。”
何雨柱作势转身,雨水顿时绷不住了,急急扑来拽住他裤腿,眼眶里已蓄起泪花,仿佛下一秒便要哭出声。
“哥哥真要接我回家?”
“自然,正屋既已修整妥当,怎能不归?”
“我这就去穿衣裳,哥哥等等我!”
看她慌慌张张的模样,何雨柱与师娘不由笑出声——方才那副装模作样的小架势,倒真唬得住人。
“这小丫头,还跟我演起来了。”
“柱子,你也忒爱逗她。”
师娘笑着摇头,又温声道,“这些日子虽说是照应,我却也欢喜得很。
柱子,你婚期可定了?”
“尚未细商,想来不远了。”
“那便提前知会我,我去替你张罗屋里。”
“劳您费心了。”
“何必总这样客气?若你家中长辈在,自然轮不到 ** 心。”
“到时必定要麻烦您的,应当快了。”
何雨柱心下却暗暗发愁:本想寻师父周转些银钱,若先求师娘,恐拂了师父颜面;可若直接找师父,银钱终究是师娘掌管……这该如何开口?
正踌躇间,师父自外头进来:“柱子来了?事情都办妥了?”
“屋子收拾好了,来接雨水回去。”
“嗯,婚事何时办?”
“手头还短些钱,待凑齐便可安排。”
“缺多少?”
“粗算约要两百万。
屋子空荡,我打算置办三十六条腿的家具,至于七十二条腿……眼下是不敢想了。”
“先找你师娘拿吧。
光靠你攒,不吃不喝也得半年,何况平日还有开销。”
“多谢师父。”
“放着也是放着,你且拿去用,不必见外。”
师娘在一旁听了,嗔笑道:“我说你怎么磨蹭半天,原是为这个。
直说便是,这孩子!”
一面念叨,一面已转身取钱去了。
何雨柱讪讪摸了摸后脑——他早知师父师娘不会推拒,只是这话终究难启齿。
揣着钱领雨水出门时,何雨柱心中感慨万千:能得这般师父师娘照拂,是何等运气。
回到四合院,却见秋月那屋门扉敞着,里头隐隐传来人语声响。
何雨柱循着动静望去,院角那抹身影不是秋月又是谁。
他佯作初次见面,上前招呼:“原来新邻居是位女同志,你好,我是何雨柱。”
秋月心底暗笑,面上却配合地走出门来:“蔡秋月。
这位是?”
“舍妹何雨水。”
秋月弯下腰,对小女孩温言道:“雨水你好呀。”
“姐姐好!”
何雨水仰起脸,认真道,“哥哥说我今年就能上学了,不是小娃娃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们雨水已经是个小大人了。”
秋月轻笑。
“姐姐真好看……”
何雨水捏着衣角,声音细细的,脸颊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