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戏。
“贾张氏,要不是你把肉都留给自家,让大家只能喝清汤吃菜叶子,谁会说你?我进这院子这么久,还是头一回见到主人家大口吃肉、帮忙的邻居只能嚼烂菜叶的,活该!大家为你家忙前忙后,你倒好,吃得油光满面,还好意思提这茬?呸!”
“胡扯!我什么时候把肉留给自己了?周家的,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我撕烂你的嘴!”
“哼,果然是泼妇,自己做的事转眼就忘?除了胡搅蛮缠你还会什么?”
……
何雨柱兴致勃勃地看着眼前这出——周家嫂子对阵贾张氏,吵得那叫一个热闹,旗鼓相当。
本来只是两人之间的对骂,眼看就要陷入僵局,谁知风向渐渐变了。
院里其他妇人也陆续加入战局,你一言我一语,话越说越难听。
让何雨柱称奇的是,贾张氏竟丝毫不落下风,一人面对众人围攻,还能一句句顶回去。
妇人们也是“妙语”
频出,听得他暗暗称绝。
就在何雨柱看得有些倦时,场面忽然一转——
只见妇人们互相递了个眼色,转而分成三组,轮番上阵。
一组骂累了就换另一组,轮流休息,唯独贾张氏得一直应付。
贾张氏的嗓门终究敌不过众人的围攻,逐渐嘶哑下去,最终这场喧闹的骂战只得偃旗息鼓。
何雨柱在旁看得津津有味,几乎要按捺不住喝彩的冲动——这可比戏台上的“三英战吕布”
精彩多了。
经此一遭,他算是彻底明白,女人是万万不能招惹的,尤其当她们聚成一团时,那股泼天的气势简直让人退避三舍。
她们争执起来专攻下三路,骂起人来能刨出对方八代祖宗,什么底线规矩统统不顾,只论输赢。
这等阵仗,他自认招架不住。
洗完衣服已是午后。
何雨柱收拾停当便出了门——妹妹何雨水还在师父家里,该去接她回来了。
再耽搁几天,这小丫头怕是要闹翻天,近来她抱怨回家的次数越发多了。
上回去探望时,雨水就扯着他的袖子直嘟囔想家。
只是那时他与秋月的事尚未落定,怕孩子口无遮拦说漏了嘴,才用几块糖哄住了她。
这四合院里盼着他不好过的人实在不少,秦淮茹便是其中一个。
何雨柱摸不透这女人究竟作何打算,万一她哪天忽然演一出“洗衣裳”
的戏码,那可就棘手了。
记忆中那些属于秦淮茹的荒唐手段令他心底发寒,即便时至今日,他仍不免带着旧日的印象审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