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师父说,满月酒不打算办了?”
秦淮茹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:“家里条件不行……就不办了。”
声音里透着委屈。
何雨柱听出些端倪——昨夜贾家母子怕是为这事争执过。
难道因为生的是女儿,便连场酒席都舍不得?
“东旭哥也是,头一个孩子哪能不办满月?难不成怕咱们凑不出份子钱?”
何雨柱故作轻松地笑着,话里藏着试探。
他想知道实情,又不能直问,只好借着闲聊慢慢探听。
傻柱正埋头搓洗衣物,冷不防被一阵尖利的叫骂声刺得耳膜生疼。
他皱着眉抬起头,只见贾家那婆娘双手叉腰立在院当中,一张脸涨得通红,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晾衣绳上。
“好你个傻柱!还有脸在这儿装模作样洗衣服?”
贾张氏嗓子扯得老高,引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出头来,“当初我家东旭办喜事,你们这些没良心的,统共才凑出一千块钱礼金!连买酒水都不够数!如今倒有脸提什么满月酒?你们的心肝怕是早被野狗叼去了罢!”
何雨柱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,慢悠悠直起身子。
院里看热闹的妇人们交头接耳,几个老人家则缩在屋檐下远远张望——谁都知道贾家这泼妇闹起来没个轻重,万一被撞着了可没处说理去。
“贾家婶子这话从何说起?”
何雨柱露出困惑的神情,仿佛头一回听说这桩旧事。
“呸!少给我装糊涂!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“当年东旭成亲,你们每家只出一千礼钱,当我不知道?如今我们家有事,哪回不是上万地往外随礼?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的东西!”
原来昨夜贾张氏与儿子商议孙儿满月宴时,本打算借着由头收些礼金贴补家用,连让傻柱掌勺做大锅菜的算盘都打好了。
谁知贾东旭竟一口回绝, ** 问得急了,才吞吞吐吐说出当年婚宴礼金的内情。
贾张氏一听险些背过气去——她在这四合院里住了大半辈子,从未听说过这般寒酸的礼数!更让她恼火的是,这等丢脸的事竟被瞒到今日。
“您这话可就不在理了。”
何雨柱摊开湿漉漉的双手,“那会儿大伙儿都随一千,我总不能独个儿充阔佬吧?”
角落里的易李氏和秦淮如垂着头,恨不得将脸埋进衣领里。
“易中海可是给了五万!”
贾张氏眼睛瞪得滚圆,“别以为我老糊涂了!你们这些势利眼,专拣软柿子捏!”
“易叔家底厚,哪能比呢?”
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擦着手,“那时候我爹刚走,家里揭不开锅,能凑出一千已是尽了心。
礼轻情意重的老话,您总该听过?我和东旭哥的交情,那是清水淡茶般纯粹——当然,这话您怕是听不明白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院里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:“真要我在易叔和街坊们之间选一边站,我自然选人多的这头。
老话说得好,众人抬柴火焰高。
既然大伙儿当年都不约而同随一千,这里头定然有它的道理。”
我总不能硬撑面子脱离大家吧?群众的眼睛总是明亮的,跟着多数人走总不会错。
“你们这些没良心的,专挑我们孤儿寡母欺负!这院子里就没一个好东西,全是黑了心肝的!”
贾张氏这话可把所有人都骂了进去,看热闹的哪能忍?放在从前或许还让她三分,可如今在她眼里,这二进宫的泼妇早已不值一提。
要是她再说些疯话,说不定真能把这烦人的搅事精再送进去,让院子清静几天。
“贾张氏,你这‘孤儿寡母’都喊了多少年了?贾东旭都二十好几了,还整天挂在嘴边,也不嫌臊得慌!人家柱子如今也是没爹没娘的,怎么从没听他喊过?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,你就不能换个说法?”
都是女人,谁还不会吵几句?见贾张氏那副嚣张模样,早有人看不顺眼了。
“滚一边去,周家的,关你什么事?别惹我,你们家也逃不掉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
这话可捅了马蜂窝——闹了半天,除了易中海一家,全院都得罪她了?既然如此,那今天干脆就把话说开。
何雨柱见一群妇人摩拳擦掌,悄悄往后挪了几步,准备好好看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