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出何雨水上学这些由头,解释自己为何非走不可。
这理由大伙儿倒也信服。
平日里不觉得,此刻想起何雨柱对妹妹的种种,人人都暗叹这小伙子不易——自己还没完全长大,却已既当兄长又担父母之责,谈何容易。
有此感慨也是自然,后厨里多少人都已为人父母。
头一回抱上自己的孩子时,谁不是满心欢喜?自己尚且懵懂,竟就成了爹娘,那滋味复杂难言。
孩子襁褓中时怎么看怎么疼,待到猫嫌狗厌的年纪,才懂父母当年辛苦。
好不容易送进了学堂,以为能喘口气,谁知琐碎事更多:学业、吃穿用度,样样操心。
何雨柱那幼妹,与闺女也无异,不过差个称呼罢了,众人这样想,实在情理之中。
归途上,何雨柱默默盘算起成婚的日子。
不宜太早,也不宜拖晚。
房子虽有了,屋里却空荡荡的,所谓“三十六条腿”
的家具连影儿都没有。
眼下有没有能力一口气置办齐全?自然是有的。
可钱的来路说不清。
空间里存的猪肉能换钱,却没法交代来源。
上回被举报的事记忆犹新,谁都知道他手头早已掏空。
这时候张罗婚事,岂不是明摆着告诉旁人:这钱来得不干净?
“蒯师傅,打一整套三十六条腿得多少?多久能完工?”
“哟,柱子,这是急着娶媳妇儿啦!其实不用全打新的,现有的几件我给你修整上漆,照样能用。
缺的那些,拢共一百万左右就能备齐。”
“得要多少日子?我得掂掂手里的钱够不够。”
“唔……约莫半个月。
不过我手头还有件活儿,你要定的话,一个月准能交付。”
“成,那就劳您费心,我定了。”
“好说,保准让你称心!”
蒯师傅临走也没提尾款的事。
何雨柱为人实在,又是李老头引荐的,他信得过。
何雨柱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找师父先借二百万。
房子既已收拾妥当,早日成家才是正经。
柱子接过那油纸包好的五花肉与下水,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心里踏实了几分。
“二婶放心,东西搁这儿,我这就张罗,只是火候得足,怕是要晚些时候才能好。”
“不急,老刘交代了,今晚务必收尾,你慢慢来,滋味足了才要紧。”
“成。”
今日收工早,正好腾出手料理这一锅卤煮。
刘海忠倒是说话算话,该备的材料一样没少。
“光齐,上你家取点面粉来,饼子得先揉上,我这汤滚了就下锅。”
“好嘞柱哥,马上就去!”
至于洗洗涮涮的杂活,自然落到了许大茂和闫解成几人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