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恐怕是公家代表。
但愿今日所说,将来都能作数。
后厨里,王大拿找到正在调汤的何雨柱,低声嘱咐:
“柱子,梅字间有客找你,仔细应对。”
雅间内茶香袅袅。
“师父,外头是谁来了?”
“娄先生,还有位杨为民先生。”
何雨柱眼睛一亮,来得竟这样快。
他嘴角不自觉扬起,“师父,我出去迎一迎。”
“去吧。
方才……”
“徒儿明白,多谢师父。”
“傻话。
何时何地,我都是你师父。”
“是。”
梅字雅间里,两人已静候片刻。
“娄先生,杨先生。”
“何雨柱同志,请坐。”
何雨柱落座后,杨为民略作沉吟,开口道:“何雨柱同志,娄氏轧钢厂正式邀请你,担任厂里小食堂的主厨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“杨先生,能否先说说小食堂具体负责哪些事务?”
“自然。
小食堂现有五人,两名帮厨,两名杂工,加上主厨。
主要任务是负责厂里的接待宴请。”
“那么,我只需专注接待宴席与小食堂后厨,其他事务一概不必过问,这样理解可对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“待遇方面呢?二位想必知道,我还有个妹妹要抚养,自己也到了成家的年纪。
倘若待遇不及丰泽园,我恐怕不便考虑。”
“你目前的月薪是三十八万,轧钢厂可以给到四十万。”
“好,我接受。”
娄振华与杨为民交换了一个眼神,似乎没料到他应允得如此干脆。
“二位可是疑惑我为何答应得这般爽快?”
“确有些意外。”
“其一,我对象在轧钢厂工作,我想离她近些;其二,舍妹今年即将入学,丰泽园虽好,但工时较长,照料她难免力不从心。”
两人闻言,不禁摇头失笑。
原来先前那句“待遇低于丰泽园便不考虑”
只是托辞,这小子,心思活络得很。
连他那师父王大拿,先前郑重其事地提条件,师徒二人怕是早通过气了。
真是半点不肯吃亏,机灵得紧。
“何雨柱同志,预计何时能到岗?”
“约莫还需一两周。
这边的工作需交接妥当,不能一走了之。”
“考虑得很周全。
期待你早日入职。”
“不会让二位久等。
日后,还请多指教。”
“互相照应。”
何雨柱进厂的事便这样定了下来。
杨组长与娄振华饮尽杯中茶,满意地离去。
回程的车上,杨为民忽然笑叹:“这何雨柱,不简单啊。”
娄振华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,缓缓道:“他师父更不简单。
我在商场这些年,竟也没瞧出那老友的深浅。”
“是啊,原来人家早有了打算。”
“可我总觉得,何雨柱答应得这般痛快,背后或许另有我们不知的缘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