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京寻过那一次，从未离开过北平。

    

    组长，这人应当没问题，档案和 ** 坊都能作证。

    

    如果非要找什么不同……只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大清尚在时，那小子总显得莽撞直率，爱说大话，碰上麻烦多半抡拳头解决；可去年从保城回来，人却忽然沉静下来，听熟识的人讲，如今做事竟会先思后虑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照这么说，这人应当没什么可疑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应当没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行，你去忙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，组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老李夫妇对他称赞有加，又是土生土长的北平人，过往经历清楚可查，背景干净，这很合适。

    至于何大清离开前后的变化，他并未多心——遭逢家庭变故，人变得稳重些再正常不过。

    男人经历重大挫折后往往才会真正成熟，一路顺风反倒未必是福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自带工作组进入轧钢厂起，杨为民就起了更换小食堂厨师的念头。

    这个位置太过要紧，关乎安全。

    其一，轧钢厂眼下备受上级关注，改制期间必然常有领导前来视察督导，用餐接待免不了；其二，娄振华绝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事，否则后果难以收拾。

    他从不觉得这样明显的动向能瞒过有心人的眼睛；其三，如今那位大厨的背景人际关系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

    想到这儿，杨为民决定去街道办再细问一回。

    街道办对此人应当有更深入的了解。

    尽管已派人调查过，但街道的意见同样重要——特殊时期，用人必须万分谨慎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王，正忙着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哟，老杨！真是稀客，今天怎么得空来这儿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实不相瞒，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哦？你可是上面派下来的工作组长，我能帮上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想详细了解何雨柱这个人的情况，包括生活背景、政治审查这些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嗯，南锣鼓巷这一片四合院各家底细我们都摸排过了。

    何雨柱这人嘛……所以街道办的结论是：截至目前，他没发现问题。

    老杨，你也清楚，我们现在的重点还是清查‘光头’分子。

    每个街道干部都有负责的大院，我包的就是南锣鼓巷95号。

    那院里住着谁、什么成分，我都逐一核过，目前看来一切正常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就好，哈哈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过说来奇怪，你老杨整天忙得脚不沾地，怎么突然对何雨柱感兴趣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唉，进了轧钢厂我是如履薄冰啊。

    重工部领导对这项工作高度重视，下来视察的工作组肯定不会少。

    我肩上担子重，这关键环节绝不能出半点岔子，否则怎么对得起组织和领导的信任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唔，这倒也是……你是打算换掉现在的厨子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杨为民的调查显示，何雨柱不仅精通川菜，对鲁菜也颇有造诣，担任主厨完全能够胜任。

    眼下需要解决的是如何说服他接受这份工作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有两个建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