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来不及开口,何雨柱已经点了点头站起身。
易中海只觉得胸口发闷。
贾东旭愕然望着何雨柱,难道昨晚也是这么一出?
“易叔说了,明晚备一副猪杂,再加五斤五花肉!他想尝尝卤煮,看看我的手艺。
大家就等着吧!多谢易叔信任,我肯定把看家本事都使出来,让大伙儿吃顿地道的卤煮!”
易中海眼前一阵发黑。
照何雨柱这么折腾下去,他得搭进去多少钱?就算家底再厚也经不起这样耗。
猪下水倒也罢了,可五花肉怎么办?一天好几万的开销,他哪里舍得?
“柱子这话说的……咱们也不能天天吃肉啊。
昨天是鸡冠油,今天是红烧肉,每人虽不多,总也尝了几块。
再好的东西也禁不住顿顿吃。
我家里还得抓药,这么吃下去,我也负担不起啊。”
“易叔,您可真会开玩笑。
您刚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东旭一直在这儿,大伙儿不妨问问他。”
“我师父根本没提那话,都是傻柱自己瞎编的!”
贾东旭立刻接腔,替易中海作证。
他学艺还得靠师父呢,就算易中海真说过,他也照样会一口咬定没有。
何雨柱暗自摇头,这一步棋走岔了。
原该挑易中海落单时再开口,没料想这老狐狸竟不肯硬撑面子了。
倒是贾东旭那副正气凛然的模样,怎么看都透着别扭。
“罢了,不认便不认吧。
徒弟替师父圆场,我也算长了见识。”
何雨柱故作“惋惜”
地瞥了易中海一眼,转身收拾灶台,不再多话。
四周的议论声渐渐围拢过来,众人对着易中海师徒指指点点。
他们真在乎何雨柱所说是否属实吗?倒也未必。
只是易中海让那份眼看就要到嘴的期待落了空,心里难免憋闷。
真假本来就不重要,他们在意的是那锅香气四溢的卤煮还能不能进嘴。
何雨柱的手艺院里谁不晓得?刚勾起的馋虫被易中海一句话按了回去,这才是关键。
人心便是如此——反正不用自己掏钱,又盼着那口吃的,自然要站在对自己有利的那边。
可惜,易中海竟退缩了。
连他先前那点“慷慨”
姿态,也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何雨柱原以为易中海至少能再撑两回,没想到这么快就泄了气。
老话确实在理:事不过三。
这便是他给这老滑头的教训,明明白白告诉他:别来招惹,否则有你好受。
“老易啊,话才出口就反悔,还让徒弟帮着圆,这可不算光明磊落。
这顿卤煮,我请了。
大伙儿散了吧,厕所既然已经封顶,明天收工,就当是庆功。
咱们院齐心协力头一个完成任务,值得庆贺!”
“还得是二大气,不像某些人,说出去的话还能吞回去。”
“就是,还让徒弟作证,脸皮可真厚。”
“柱子毕竟年轻,算了算了,有得吃就行,不多说了。”
议论声中人群渐散。
何雨柱嘴角微扬,易中海却面色发青。
**次日**
“查得如何?”
“组长,这人从小在北平长大,妹妹何雨水出生不久母亲就过世了。
父亲何大清去年扔下兄妹俩去了保城,如今就兄妹二人相依为命。
街坊都叫他傻柱,住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正房,家里还有一间耳房,产权明确是何家的。
拜在丰泽园大厨王大拿门下,学艺后显出极强天赋,进步很快。
生活简单,下班就回家,没什么不良嗜好,看不出特别之处。
除了何大清去保城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