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得是你非常节省才行。
对吗?”
“对。”
“可举报信里写,你整修房子花了二百七十万。
剩下的钱,从哪里来的?”
“去年三大爷帮衬过我一些,后来买自行车时大家也送了礼。
另外……我还接济过几户困难人家,前前后后大概二十万。
这些三大爷都能作证。”
“王主任,数目差不多是这样。”
“嗯。
过年花了多少?”
“十万左右。”
“那还是对不上。
粗略合计,你的积蓄应当在二百二十万上下,再算上其他零碎开销,存款顶多两百万。”
场中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
谁都没想到,何雨柱短短一年竟能攒下这么多钱。
至于他过年的花费,院里不少人都瞧见了——他买的年货,妹妹何雨水身上那件崭新的花棉袄,都不是便宜货。
贾张氏先是一惊,随即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算来算去,这钱的来路还是不清不楚。
傻柱啊傻柱,这下你逃不掉了!
“没话说了吧?”
她按捺不住,尖着嗓子嚷起来,“又是修房子,又是给妹妹添新衣,钱从哪里来的?我看就是有问题!”
何雨柱愣在那儿,像是被问住了。
贾张氏见状更来了劲,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,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。
站在何雨柱旁边的刘海忠动了动嘴唇,似乎想开口,却被何雨柱一个眼神止住了。
何雨柱想看看,除了贾张氏,还有谁会趁机跳出来踩他一脚。
锦上添花从来容易,雪中送炭却总是难得。
人在高处时,身边从不缺热闹;可一旦跌进谷底,还愿意伸手的,能有几个?
何雨柱故意显得支支吾吾,话在嘴边又咽回去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仿佛藏着什么不敢见光的秘密。
渐渐地,那为难变成了慌张,像是极力掩盖的 ** 即将被撕开。
易中海将这一切收在眼里,心头暗暗一喜。
你小子也有今天?他长长叹了口气,望向何雨柱的目光里写满了失望——那眼神,不知情的恐怕要以为何雨柱是他亲生的儿子。
“柱子啊,”
他声音沉痛,“你娘走得早,你那不靠谱的爹又跑去了保城……”
我本想着你年纪尚轻,许多事未必能拿捏得当,平日里难免多叮嘱几句。
话说多了,总惹人厌烦,这道理我懂。
可你我毕竟是多年的邻里,我眼睁睁瞧着你从半大孩子长成如今模样,怎能忍心看你行差踏错?
谁知我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,你一句也没听进心里。
非但不听,还嫌我多事。
原以为你心里自有分寸,哪想到你还是踏上了这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