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水楼台,岂能错过?
“嫂子,借你家灶台蒸锅窝头成吗?”
“用吧柱子,别客气。”
“好嘞!”
其实院里还有别处可借灶,何雨柱偏选贾家,自然有他的用意。
待到修厕工程接近尾声时,何雨柱这边的饭菜也准备停当。
今日除了秦淮如和聋老太太,院里人几乎都到齐了,便不再讲究座次规矩。
“解成,这锅归你分。
把你们老闫家算账的本事拿出来,务必分得公平公道。
要是谁不够吃,我可唯你是问!”
院子里,闫解成啃着窝窝头,腮帮子鼓鼓地应道:“柱哥放心, ** 平,老辈儿里数我爸,小辈儿里肯定数我!”
许大茂和刘光奇只顾埋头吃,一声没吭。
何雨柱转身去贾家取窝窝头,顺手多塞给秦淮茹两个——借着用她家灶台的由头,倒也自然。
瞥见炕上那小丫头,睡得正甜,模样倒是惹人怜。
秦淮茹压低声音:“我婆婆一早出去了,昨晚就不太对劲,你留点儿神。”
“知道了,趁热吃,里头掺了油渣,香着呢。”
“嗯。”
何雨柱端出筐箩,支使许大茂去喊人开饭。
天色已暗,早些吃完也好早些歇着。
“老爷们儿往解成那儿排,妇女到我这儿来!打完菜领窝窝头,一人两个,按次序来!”
有人挤着想往前蹭,被何雨柱一把拎到队尾,场面顿时规矩了不少,大人孩子都老老实实排起了队。
这回分菜顺顺当当,没出什么岔子。
众人蹲在院里吃得正欢,王主任忽然走了进来。
易李氏和贾东旭各端了两个碗,打完菜便悄悄溜了,何雨柱只当没瞧见。
“哟,这是吃上大锅饭了?”
“主任您来啦!这不是修厕所大伙儿都出了力嘛,柱子掌勺做了顿大锅饭。
您也来一碗?”
“不了,你们先吃,吃完我有事要说。
正好大伙儿都在,省得再召集——我刚加完班,还以为你们都歇下了呢。”
王主任瞥了一眼几乎见底的锅,心里暗笑:这许富贵可真会说话,汤都快没了,让我喝什么?
“得嘞!大伙儿抓紧吃,吃完先别散,王主任有事要交代!”
半个时辰后,众人满足地撂下碗筷——今晚的菜比昨儿还香,窝窝头里竟吃出了油渣,实在难得。
“咳咳,我长话短说。”
王主任清了清嗓子,“今天街道办收到一封举报信,里头反映了一些问题,我来核实核实。
何雨柱同志,有几个事情需要问你,请你如实回答。”
角落里的贾张氏猛地一颤,赶紧低下头,生怕被人瞧见脸上那压不住的喜色。
“看来被举报的是我啊。”
何雨柱站直了些,“主任您问,我一定有啥说啥。”
“态度不错。
第一个问题:去年你父亲何大清离开时,据说没留下任何钱财,是这样吗?”
“是,据我所知,什么都没留下。”
“好。
那你这辆自行车,是怎么来的?”
易中海,去年你借给何雨柱同志多少?
“两百万。”
“好。
何雨柱,你去年每月工钱多少?”
“十二万。
我是丰泽园的学徒,经理可以作证。”
“每月开销呢?”
“除了过年花得多些,平时每月一万左右。”
“这样算来,你去年能攒下的工钱大约一百三十万。
加上买自行车剩下的,满打满算也就两百万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