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七千一斤,一副油膘竟值两万?
这年头不比往后,如今鸡冠油比肥肉更叫人眼馋,油光汪汪的,谁看了不咽口水。
院里众人白天闻了大锅菜的香气,肚里馋虫早被勾了起来。
本以为接下来几天只能干熬,谁知转眼有了转机。
何雨柱那番话大家都听见了,各户一合计,决定明天全家都来帮忙——横竖不亏,这顿饭值得出力。
若是易中海晓得这情形,恐怕肠子都得悔青。
二十来人尚且能应付,要是全院老小近百人都涌过来,场面可就难收拾了。
哪怕只是搬块砖也算干了活,总不能拦着不让吃饭吧?
何雨柱没空琢磨易中海的窘境,他正盘算着:贾张氏这么一搅和,明天来人肯定更多,灶台怕是不够用。
鸡冠油的事明早跟冯大哥打声招呼就行。
他打算把油渣剁碎揉进窝头里,这样窝头滋味更足,大伙儿吃了怕是更舍不得停手。
从苦日子尝到甜头容易,再从甜头退回苦日子可就难了。
易中海想收拢人心,何雨柱倒乐意推他一把——只不过,方向恐怕不是易中海想要的。
若是从前,或许还得防着点易中海的手段,可如今对方刚从劳教处回来,名声早已打了折扣。
再加上贾张氏在旁煽风 ** ,何雨柱只需时不时提起“劳教”
“改造”
这些字眼,就够易中海受的了。
安安分分过日子不好么?偏要折腾。
难道以易中海的精明,竟看不出自己早已没了翻身的筹码?
想到这儿,何雨柱几乎笑出声来,心里一阵畅快。
贾张氏那边却咬着牙盘算:傻柱既然处处作对,她也就不留情面了。
白天她特意打听过,傻柱修房子竟花了二百七十万——一个年轻小子哪来这么多钱?
她断定这钱来得不干净,否则根本说不通。
这笔数目对普通人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,从前她家或许还拿得出,如今却连一百万都凑不齐。
这世道,真是变了。
一个念头在她心底悄然成形——举报,唯有举报才能解她心头之恨。
这件事,她谁也不能透露,即便是自己的儿子。
她牢牢记得那位大姐说过的话:真正的秘密,永远只能藏在一个人的心里。
贾东旭若是知晓举报一事,难免会告诉秦淮如,一旦走漏风声,她在这院子里便再无立足之地。
既然明面上动不了那傻柱,就来一记暗箭。
傻柱能将她送进去劳教,她自然也能让傻柱尝尝同样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