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,又沾着势,自然说话有分量。
“那许大茂不也在这儿吃着吗?”
贾张氏不服,眼睛瞟向一旁,“一大爷,你这该不会是偏心吧?”
“哼,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“刚才我一个人忙得转不开身,你们全在边上看热闹,谁伸手帮过一把?许大茂从头到尾守着灶火,大伙儿都瞧见了。
我把话放这儿:想吃饭,明儿晚上起都来干活。
出了一份力,就有一份饭。
不出力光想张嘴?做梦。
下一个!”
闫埠贵家的孩子机灵,见何雨柱不给打菜,悄悄拽着家人溜边走了。
只有贾张氏还杵在最前头,一副“我就不让”
的架势。
“起开吧您,我们还等着吃呢!”
张超个子虽小,力气却不含糊,一把将贾张氏拨到旁边,把自己的碗稳稳递到何雨柱跟前,还冲何雨柱眨了眨眼。
那模样,逗得周围几个年轻人又低低笑了起来。
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来——若不是贾张氏近来“清减”
了不少,凭她那身板子,怕是连挤都挤不进来!
“张大夫,您端稳当喽!”
掌勺的厨子手里自有分寸,何雨柱这一大勺下去,实实在在堆满了碗。
贾张氏气得胸口发闷,却硬是咬住嘴唇没敢吱声。
张超是轧钢厂里唯一的厂医,当年娄振华花了重金聘来,专管厂里的工伤急症。
在这机器轰鸣的地方,磕碰划伤是常事,因此大院里谁也不敢轻易得罪他。
老话说“医生 ** 不用刀”
,纵然不敢真要人性命,但若在包扎上做些手脚,让人多受几分痛楚,倒是轻而易举的。
她儿子还在厂里干活,万一被暗中拿捏,真是有苦说不出。
贾张氏虽向来泼辣,却懂得看人下菜碟——遇上惹不起的,她便缩起脖子躲远些。
说难听些是欺软怕硬,说好听些便是识时务。
这些年经历多了,她倒也“懂事”
了不少。
眼瞅着大锅里的菜飞快见底,不一会儿竟分了个干净,贾张氏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,知道这傻柱是铁了心不让她沾光,只得冷哼一声扭身走了。
何雨柱望着那气冲冲的背影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今晚他本就有两重打算:
一是鼓动全院人都来帮忙修厕所,加快进度,省得日后麻烦不断;
二是易中海既然揽下了晚饭的差事——二十个人的饭食或许不难,可若是全院老少都来吃呢?
“易叔,明天猪油可就用完了。
要不……咱们添副鸡冠油?让大家也沾点荤腥。
整肉咱吃不起,但一副鸡冠油对您来说,肯定不算什么。”
易中海心里像被一群野马踏过,恨不得捂住何雨柱的嘴——这么大声嚷嚷,他还怎么推辞?
“柱子,不是我不愿意,鸡冠油哪是随便能买着的?”
“您要是信我,给我两万块钱,明儿保准弄一整副回来。”
“嗬,那敢情好!”
“我就知道易叔心善,这点小要求绝不会推脱。”
“柱子,还有别的事?”
易中海见他还站着不动,眉头不由皱了起来——该不会还有后招吧?
“那个……易叔,您还没给钱呢。”
“我还能短了你的?”
“主要是我手头实在紧,垫不起啊。
您看,为了翻修房子,连雨水都暂时寄放在师父家了,真是山穷水尽了。”
“唉,没钱修什么房子呢,年轻人没个长辈帮衬就是不行。”
“我也不想啊,可夏天漏雨、冬天透风,实在住不下去了。
蒯师傅说不如一次修到位,我就硬着头皮应下了。”
何雨柱心里暗骂那总爱摆谱的老东西迟早要遭报应,眼下就让他再得意几天。
“行,这就给你!”
鸡冠油这玩意儿市价确实标着两万,可谁都清楚——没门路根本弄不到手。
有人或许不解:猪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