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落叶。
秋月把钞票仔细收好,抬头时眼里有了光:“那明天一早,我去找周叔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何雨柱推起自行车,“走吧,先回家。”
两人并肩走进渐浓的暮色里。
巷子深处,谁家的炊烟正袅袅升起。
十八岁的年纪,没有长辈扶持,能攒下钱的实在不多。
“柱子哥,真的不用这么多。”
“别说傻话,姑娘家身边总得有些钱傍身。
再说我领薪水的日子就快到了,眼下最要紧的是房子,别的都能往后放。”
“那……听你的。”
见他态度坚决,她便不再推辞。
反正两人的事已经定了,只是日子还没选好,钱在谁手里都一样。
两人说了会儿话便分开了,连手都没牵——不是姑娘不肯,是他不敢。
巷子里人来人往,若是被人瞧见,少不了要被指指点点,说他们“不正经”
。
这是这个年代的规矩。
若换作几十年后,年轻人哪会在意这些,怕是早就在街角亲昵起来了。
回到四合院,何雨柱看见前院的人都在往后院走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又出什么事了?
“孙哥,这又是闹哪一出?又有什么幺蛾子?”
“谁知道呢,说是一大爷让开会。
柱子,你不是院里的监督员吗?他们没通知你?”
孙奎有些疑惑地看着他。
难道连何雨柱也不知道?
上了一天班已经够累的,下班还要开什么全院大会,真是烦人。
“我刚回来,早上也没听说。
这大院一天天净是事儿,下班歇会儿不好吗?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
走吧,集体活动,不参加不行,听听他们说什么。”
“成。”
走进中院,何雨柱抬眼一看——嚯,人差不多都到齐了。
有坐着的,有靠墙站着的,七嘴八舌议论个不停。
看大家的神情,似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更奇怪的是,三位管事大爷居然都站着。
这三位平时可都端着架子,今天怎么连座儿都没了?
“柱子,赶紧放好自行车出来,王主任马上就到!”
“好嘞!”
原来是王姨要过来。
看来是真有大事了。
想到这儿,何雨柱下意识朝贾张氏那边瞥了一眼。
只见她反常地低着头,安安静静,一副老实模样。
难道贾家又惹出什么麻烦了?
这念头冒出来也不奇怪。
在何雨柱的记忆里,不管是原先那个故事还是现在,院里开大会十有 ** 都和贾家沾边。
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,次数多了,任谁都会往那儿想。
他心里一阵烦躁。
一天天净是这些破事。
但王主任要来,他不能不露面。
街道办主任的面子不能不给,更何况还有秋月那层关系在。
“咳咳,今天把大家叫来,就说一件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