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秘密了?”
“哎呀,柱子哥,你太不正经了!”
“不是你要我说的嘛,我可没乱讲。”
“哼,你这人就会耍贫嘴!”
“秋月啊,老话不是说了么,不以成家为打算的相好才叫耍贫嘴。
咱们都订了亲,这哪能算呢?”
秋月被他这套说辞逗得脸颊发烫,何雨柱在一旁瞧着,只觉得这姑娘脸皮也太薄了些。
她渐渐发觉,柱子哥讲话总带着几分趣味,那些乍听平常的话细细一想,竟还真有几分道理。
“别扯远了,帮我打听打听。
万一搬来个爱嚼舌根的邻居,日子可就难安生了。
实在不行,我就把炕挪到另一头去!现在改还来得及,等全都修整好了再变动,代价就大了。”
“噗嗤……”
“秋月,你笑什么?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
“柱子哥,我告诉你吧,旁边那间耳房的主人呀……”
“是谁?”
“当然是我啦,嘻嘻……”
“真的?好哇,秋月,你竟敢捉弄我!”
“你也没问我呀。”
何雨柱心里顿时乐开了花,这惊喜来得真是时候!
这么一来,正房加上两间耳房就都是他们的了,将来就算孩子多些也住得开。
耳房里摆张上下铺,那是再合适不过。
“秋月,你这房子是租的吧?”
“是呀,厂里哪会白给,当然是租的。”
“今天就去问问多少钱能买下来。
咱们直接买断,省得日后有什么变动。”
“会有什么变动呢?”
“嘿嘿,秋月,你听我的准没错。
去问问价,我手头还有些积蓄,干脆买下来。
以后不管怎么变,房子总归是咱们的。”
“知道啦,管房产的老周挺好说话的,我去问问。”
轧钢厂快要转为国营了,等他们结了婚,这房子说不定会被收回去,那可就亏大了。
直接买下来,便没这个顾虑。
反过来想,房子很快就不让买卖了,万一收回去再分给别人,旁边岂不是多了个要提防的邻居?特别是到了困难年月,想悄悄吃点东西都得防着隔墙有耳,连说话声都不能太大,那得多累人。
秋叶用过午饭,何雨栋收拾好饭盒便匆匆离去。
他原是趁着上工间隙抽空出来的,不便久留。
明日便不再送饭了——正琢磨如何开口,未过门的妻子倒先体贴地提了出来,叫他心里一阵舒坦。
施恩不宜过频,这道理何雨栋是懂的。
一旦成了惯例,旁人便容易视作理所当然;倘若某日忽然断了,闲言碎语怕是少不了,秋月脸皮薄,未必经受得住。
若是只照顾未婚妻一人倒也罢了,可财务科那些同事也跟着沾光,长久下去总不是办法。
头一回是为拉近关系,今日则是想叫她们尝尝自己的手艺。
想来她们必会追问菜是谁做的,秋月自然不会隐瞒——这恰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手艺既已传开,见好就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