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厂里最近来了不少新人?”
“咳……”
工人顿了顿。
何雨柱递过去一支烟。”大哥,抽一根。”
“谢了兄弟。”
那人接过烟,美美吸了一口,压低声音,“不瞒你说,来了好些年轻人呢。
财务、人事、厂办,连我们后勤都有。”
何雨柱心里却不太舒坦。
隔壁搬来个陌生人总归不便。
这房子隔音本就不好,何况只一墙之隔。
自家炕头紧贴着那边墙,往后若与秋月有些私密动静,岂不等于平白多出个听壁脚的?想到这儿,他不由得一阵别扭。
“多谢您了,我得赶去上工,回头再聊!”
“好嘞!”
男人随意摆了摆手。
他本是个爱闲扯的,方才看在递来那支烟的份上才多说了几句,原以为提起模样标致的姑娘能引得何雨柱多问两句,谁知对方兴致淡淡,只好作罢。
午时刚至,何雨柱便准时出现在轧钢厂财务科门口,手里提着两只铝饭盒,朝屋里众人微微一笑。
大伙儿哪会不明白他的意思,会心一笑,默契地接过其中一只饭盒,陆续起身离开。
财务室虽只留秋月一人值守,但款项都锁在保险柜里,倒也不必担忧。
再说,真若出了岔子也是秋月担着,与她们无干——谁让眼下只有她在岗呢。
吃人一碗饭,总得行个方便,这点眼力见儿她们还是有的。
“秋月,今天做了回锅肉,你尝尝。”
“柱子哥,你别天天往这儿送了。
就算家底再厚,也经不起这样花呀,我在食堂吃就挺好。”
何雨柱听得咧嘴一笑——连称呼都变了,这感觉着实不赖。
“这么快就替 ** 持起日子来了?放心,这点开销我还应付得来。”
“哎呀,柱子哥……”
秋月再见何雨柱时,心境已不同往日。
昨夜两人之事算是定了下来,往后便是一家人,她自然不愿见他这般破费。
一回两回尚可,日日如此,得耗去多少银钱?她是吃过苦的姑娘,深知好日子得细水长流,更不愿何雨柱为自己挥霍太多。
何况办公室里那些眼睛都看着,再厚的家底也扛不住这般张扬。
“行行行,听你的,明天我不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对了秋月,我家旁边那间耳房分出去了,听说安排给了你们厂一个新来的女工。
你方便时替我打听打听,看是什么来历。”
“怎么,房子是厂里的,你还管得着这个?我看你是瞎操心。”
秋月抿唇忍住笑意,总算把昨日被他突然登门提亲的那点“旧账”
给还上了。
她已经开始想象搬进去那天,何雨柱发现邻居竟是自己的神情。
“这哪是瞎操心?那人住到我家隔壁,四合院的屋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墙薄得像层纸。
我虽然特意加固过,还加了隔音,可终究挡不住多少动静。
这往后哪还有什么私密可言?”
“柱子哥,你难道有什么怕人知道的秘密?能说给我听听么?”
秋月被他这话勾起了好奇,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望向他,仿佛真在等他吐露什么要紧事。
“咳,这秘密可非同一般,寻常人我绝不告诉。”
“照这么说,我竟成了柱子哥眼中的‘寻常人’了?”
“你早晚要进我家的门,都是自家人,我这话是说给外人听的!”
“谁答应要嫁你了,真不害臊!别卖关子了,快说给我听听嘛。”
“当真想听?”
“嗯!”
“咳,眼下当然没什么秘密,等咱俩成了亲,那可就说不准了。”
“成亲又怎么了?”
“成了亲,总得添孩子吧?孩子来之前,不得先做些准备?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