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机会,难道要眼睁睁放过?
“大茂,咱们是普通人家,资本家的闺女就别惦记了,门不当户不对,人家也瞧不上咱。”
“爹,这话我可不同意!”
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,我哪儿说错了?”
“您看那王英,五短身材,车夫出身,长得丑还是个草寇,最后不也娶了扈三娘?柱子哥说过,男人得有梦想,没梦想的男人跟咸鱼没两样!我要做一条有理想的咸鱼!”
“这哪能一样。
说说,你的梦想是什么?再说了,有理想的咸鱼不还是咸鱼?”
许富贵没理会儿子那套歪理,看了几本水浒就不知天高地厚了?不过,他倒真有些好奇许大茂的梦想。
天下父母,谁不盼着子女出息?许富贵也不例外。
他比谁都盼着许大茂快些长大,可这小子总一副长不大的模样。
原先看何雨柱那帮孩子的样子,他还觉得儿子挺机灵,有点自己的影子;可自从去年何雨柱像变了个人,他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了——人家都能跟大人们较量了,自家儿子还像个没断奶的娃娃,这哪行?
一提起理想,许大茂顿时眉飞色舞,手舞足蹈,整个人都兴奋起来。
这是他头一回郑重其事地说出自己的抱负,那伟大的抱负。
“爸,我的理想是:横行霸道没人敢拦,欺男霸女没人敢吭声!大丈夫就该这样活!
哈哈,男人一辈子追求的不就该是这样吗?
虽然我没有高俅那样的干爹,但不妨碍我成为高衙内那样的人!”
许富贵的脸彻底沉了下来,只觉得手又痒了。
“你最好给我说清楚,这算什么道理!”
我没有那样的机会,实现愿望的途径只剩下两种可能:
要么认个有本事的干爹——这显然不现实;
要么就得让自己变得和高俅一样强,那样我的抱负才有机会成真!
“说下去!”
许富贵死死盯着儿子,手已经摸向桌上那根秃了毛的鸡毛掸子。
“所以说,靠您这条路走不通,找干爹也行不通——
那我只能靠自己。
等哪天我有了权、有了钱,这愿望不就能实现了吗?
所以我得拼,得往上走,得为这个目标奋斗一辈子!”
许富贵愣住了。
这话听起来竟有几分在理?
可如今世道不同了,有钱有权也不代表就能胡作非为啊!
这念头歪了,非得扭回来不可。
都是《水浒》惹的祸,真是害人不浅!
“大茂,你这想法放在从前或许没错,可现在时代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