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她如何答?直接应下,显得她多心急似的;可若摇头,心里又分明不情愿。
时光悄然流淌,何雨柱是这些日子里唯一能与她心灵相契的人。
他学识广博,才艺出众,更有一手令人赞叹的厨艺——细细想来,她心里其实是满意的。
只是这进展是否太快了些?当然,这不过是姑娘家的一点矜持罢了。
如今相亲后便成婚的也不是没有,就算没见过,难道还没听说过吗?
“咳,王姨,秋月已经应下了。”
秋月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错愕——她从未见过如此……这般自作主张的人!
自己分明还未开口,何雨从哪儿听来的“答应”
?这样的事也能拿来玩笑吗?
何雨柱却只咧嘴一笑,抬手做了个击掌的手势。
秋月顿时恍然,原来自己不知不觉竟被他绕了进去。
这家伙,真是够滑头的。
“王姨,李叔叔,你们……你们定吧。”
秋月低声说完,便迈着细碎的步子匆匆转身离开,脸颊微热,再也待不住了。
何雨柱望着她的背影,笑意更深。
他不过是递了一个台阶,一个让她顺势点头的借口罢了。
即便没有这个赌约,他也不会真去逼迫什么。
说到底,两人之间的玩笑话,当真与否终究要看本人心意。
应允或拒绝,从来都不是一场 ** 能决定的。
“柱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哈哈,刚才我们……”
众人听罢纷纷笑起来,都是明白人,稍一联想前因后果,再看秋月方才的神情举止,其中的巧妙便心照不宣。
“闹了半天,你俩是拿我们打赌,还击掌为誓了?”
“王主任啊,这恰恰说明秋月心里对柱子是中意的。
好啊,老王,咱们这门亲事算是成了!”
老李在一旁无奈摇头。
他一直习惯唤妻子“老王”
,如今又多出一位老王,只好分着称呼了——看来姓王的人还真不少。
“可不就是缘分嘛!”
“柱子,去炒几个菜,我陪你师父喝两盅。”
“好嘞,李叔!”
四合院许家屋里。
“爸,您可算回来了!我都等您两天了。”
“哟,稀奇。
往常你不是巴不得我不着家吗?今儿怎么转性了,大茂?”
“看您说的,我哪能那么想?您可是我亲爹。”
“别绕弯子,直接说,什么事?”
“昨儿个柱子哥提起……”
“这话真是柱子说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
爸,我就不明白了,娶个资本家的女儿怎么了?
人长得标致,家里钱又花不完,想吃就吃,想玩就玩,有什么不好?”
“蠢小子,整天就知道吃玩!人家比你才大几岁?见识却比你长远多了。
你呢?你懂什么?”
许富贵气得往许大茂后颈上拍了一记,随后沉着脸坐下,连许母端茶过来都没察觉。
许母见状也不作声,她知道许富贵这模样——那是心里正在细细掂量,权衡轻重呢。
许富贵心里琢磨起这些事来。
他原本盘算着借娄振华的光,在轧钢厂转为公家之前占个先机,说不定能捞个职位;可今天听儿子许大茂这么一讲,头一回对自己的谋划生出了犹豫——这年头,跟资本家扯上关系真是好事吗?
但转念一想,那聋老太被划成资本家之后,日子好像也没多大变化,无非是没从前那么张扬罢了。
可划分成分究竟是为了什么?他晓得工人农民地位高,可那是针对寻常百姓的!
无论什么时候,终究还是当官最稳妥、最风光。
算了,不管怎样,总不能因为何雨柱一句话就乱了自己的打算。
他从未奢望过让大茂娶资本家的女儿,却一直做着当官的梦。
既然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