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签字才能动。
这都是上头的死命令。
那……我先回了,您留步。
见事情彻底没了指望,闫埠贵顿时失了谈兴。
临走时,顺手将搁在桌上的那包烟卷也揣回了兜里。
老周望着他背影苦笑摇头。
这位老闫啊,算盘打得真是滴水不漏。
虽说一包烟不值什么,可送出去的东西又当面拿回去,任谁心里都得硌应一下。
闫埠贵都没办成的事,贾东旭自然更没指望。
他在厂里不过是个寻常工人,老周说不能动,他连声都没敢吭。
娄振华既决心捐厂,便要做得干干净净。
倘若捐赠前变卖家产,那还叫什么捐献?再说他也不缺这点银钱,何必因小失大?几间屋子事小,可关乎的是态度。
他原想停工配合清点,还是工业部的同志劝住了。
厂子捐了是国家资产,捐之前却仍是娄家的产业。
生产一刻不能停,国家建设等着用材呢。
娄氏轧钢厂虽不造 ** ,可民用钢材的产量也是实实在在的。
至于近来进驻的人员,自然另有紧要任务在身。
秋月专司账目,分毫都需理清。
娄振华的钱财迟早要带走,绝不能留下一笔糊涂账。
国家正从废墟中重建,哪有余钱填补窟窿?
四合院里,三大妈瞧见闫埠贵推着车进了院门,抬头看看日头,疑惑道:“今儿怎么回来得这样早?还没到晌午呢。”
闫埠贵把车支好,叹了口气:“请假去了趟轧钢厂,本想问问那房子的事。
结果事儿没办成,反倒折进去几千块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找人办事,总得递支烟吧?我就买了一整包。
谁知人家说,没有娄振华亲笔的条子,房子一律不卖。
找的还是旧相识,我以为十拿九稳,就先拆开敬了一支。
这下可好,事情黄了,烟也退不掉,亏大了。”
“你呀!”
三大妈埋怨道,“怎么不等人家点头再拆?这下可好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闫埠贵愁的倒不是房子。
买得到固然好,暂时买不到也无妨,反正别人也买不走,房子总归空在那里。
他真正心疼的是那包纸烟——自己不抽,放着怕受潮,得赶紧想法子换成钱才行。
何雨柱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,把全天要用的菜都备齐了。
下午他和师父王大拿都得请假张罗事情,不能把自己的活儿甩给别人。
三灶的位置由三师兄顶上,对学厨的人来说,能上灶练手是求之不得的机会,哪会推辞?
今晚师父要带他去提亲,他一上午心都静不下来。
原本该白天去的,可大家都得上班,只能等到晚上。
夜里也有夜里的好处,人少眼杂,提着东西往王主任家去,省得惹来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