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晓得。”
许大茂缩了缩脖子,心里嘀咕:这位哥哥怎么说着说着就要动手?
“那你听好了,放在如今这年月,有几种人家的姑娘,是万万娶不得的。”
“您说,我记着!”
“头一种,便是资本家的女儿。”
“为啥呀?”
许大茂瞪大眼睛,“资本家有钱有势, ** 们养尊处优,带出去多风光!我做梦都想娶位千金,既体面,又不愁吃穿用度。”
何雨柱不动声色地继续往下说。
既然话已至此,不如就趁此机会,把许大茂那点念头彻底掐灭。
娄家那位 ** 虽说脾气不小,可当初嫁给许大茂,终究是娄振华为避风头安排的退路。
这样的人,还是别踏进大院为好。
他不想与娄振华有太多牵扯,也不愿见娄晓娥日后遭难。
平心而论,比起院里那些精于算计的,娄晓娥虽不懂劳作、不善家务,可心地到底纯善。
剧情里她与原主曾有过一段缘分,如今能避开许大茂,便尽量避开吧。
人事已尽,其余唯有听天。
虽说故事走向早已被他搅得七零八落,可谁知这世道会不会暗中把线往回扯呢?万一许大茂又演一出卖岳求荣的戏码,到时不止许大茂身败名裂,娄家只怕也难逃一劫。
娄振华此人,能毅然捐出轧钢厂,足见魄力与眼光,深谙舍得的道理。
只可惜他看不清后来的路,也不知道那样的身份在未来将无处容身。
或者说,这片土地如今需要举国之力共赴前路,而这注定与他们原有的活法格格不入。
许大茂偷眼瞧着何雨柱,见他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,不由也正经了几分。
若真能娶个资本家的 ** ,岂不是后半生无忧?锦衣玉食,内外得意,那日子想想都飘然。
“大茂,你仔细想想,如今当家做主的是谁?”
“工人和农民啊,这还用问?”
“那你还想不明白?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,“回去问问你爹吧,他自然会同你讲清楚。”
“成,柱子哥,我记住了。”
许大茂嘴上应着,心里却仍像有只麻雀在扑腾。
何雨柱的用意清晰得很——既要敲打许大茂,更要让许富贵听懂话外之音。
许大茂懂不懂倒在其次,他爹心里必须亮堂。
虽说如今讲究婚恋自由,可真正能自个儿做主的又有几人?城里尚且如此,乡下更不必提。
就算往后推个几十年,婚姻大事真能由着自己定的,怕也数不出多少来。
提倡归提倡,几千年来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”
的根子,哪是一朝一夕能拔掉的?
所以这桩事的关键还在两家长辈身上。
不过许大茂也不是全无话语权的主儿,谁要是真逼急了他,准得闹出 ** 来。
许大茂走了,临出门前他爹嘱咐他多听何雨柱的。
可他心里仍绕不过弯,总得回去问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