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荒嬉,将来难免栽在这上头。
若是早早成家有了儿女,许大茂或许能收敛些吧?
许大茂脸上的得意瞬间冻住。
柱子哥这也太不够意思了!
“大茂,别怨我。
你如今是学生,我这是为你好。
多识些字、多读些书总没坏处,怎么劝你总不听呢?学生的本分是求学,爹娘供你吃穿、替你交学费,你却逃学,对得起他们的苦心吗?对得起厂里给的机会吗?对得起我借你的那套《水浒》吗?”
何雨柱声调愈高,许富贵的脸色愈沉,许大茂的小腿肚已开始发颤。
柱子哥,求您别说了行不行?您从前上学时不也常溜号吗?怎么轮到我就这般严厉了?
“大茂,跟我回家。”
许富贵沉声开口。
“爸,我跟柱子哥还有正事要谈呢!”
“正事?”
“许叔,大茂是想跟我请教怎么和姑娘打交道,这对我来说确实是正事!您先别急着叫他,等我学点门道再说,毕竟我也到了该考虑个人问题的年纪了。”
何雨柱这话一出口,许富贵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。
一个十五岁的毛头小子,哪来这么多对付姑娘的歪门邪道?书念得不怎么样,这些旁门左道倒成了能教人的师傅了?
“爸您松手,我耳朵快被扯下来了!”
“许叔您先别带他走啊,我这还没问完呢!”
“老许,你给我撒开,不然我可要翻脸了!”
许富贵额角青筋直跳。
老许?翻脸?好小子……
何雨柱正悠闲地喝着茶哼着小调,许大茂就一头撞了进来。
刚挨着凳子又像被烫到似的弹起来,整张脸皱成一团,那滋味真是难以形容。
“柱子哥,您也太不够意思了!我告诉您那么要紧的消息,您转头就把我卖了。
我爸那顿打啊,鸡毛掸子上的毛都打秃了!”
“这怎么能叫出卖呢?大茂,不是哥说你,你这年纪还没到琢磨这些事的时候吧?少年人不知道珍惜精气,等到中年可就后悔莫及了。
这么早就放纵自己,将来还想不想有孩子了?更关键的是,要是在外面胡来被安上个流氓罪,那可是要掉脑袋的!人生有趣的事多着呢,何必非盯着这一桩?”
“柱子哥,不是弟弟说您,年轻时候遇见合心意的姑娘就得主动出击!您看西门庆,那是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 ** ;再看卢俊义府上的管家、宋江身边的押司张文远……”
“他们都死了,而且死得挺惨。”
何雨柱眉头越皱越紧,咬着牙看向说得眉飞色舞的许大茂。
“高衙内可没死!”
许大茂脸色一滞,立刻反驳道,这不是现成的例子吗?
“高衙内的干爹是高俅,当朝太尉!”
“林冲够厉害吧?八十万禁军教头,不也被发配充军了?高衙内照样活得滋润!”
“他干爹是太尉。”
“高衙内在东京城里横行霸道,到最后不也活得好好的,潇洒了一辈子!”
“他干爹是太尉。”
“高衙内前呼后拥,威风八面,大丈夫就该像他那样!”
“他干爹是太尉。”
“柱子哥,您能不能别老说这句?我知道他干爹是太尉!”
“那不就结了?人家是没死,可人家有个当太尉的干爹。
你呢?”
“柱子哥的意思是……我也得去认个厉害的干爹?”
许大茂被何雨柱几句话堵得哑口无言,愣了片刻,忽然眼底闪过一道光——义父若是太尉那般人物,岂不是一步登天?
既然自家父亲指望不上,认个厉害的干爹不就行了?
何雨柱见他这副神情,气得卷起袖子就要站起来。
真是烂泥扶不上墙,自己哪是这个意思?
“柱子哥,别急、别急!”
许大茂赶忙赔笑。
何雨柱压下火气,重新坐下,沉声问道:“大茂,讨媳妇最要紧的一条,你可晓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