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你我不过是人海中擦肩的过客,可那日一见,才知早已身陷其中。
梦里寻寻觅觅千百回,蓦然回首时,你却就在这张桌子的那头。”
秋月心头轻轻一颤。
前面那句听着有些耳熟,他竟连这个也知道……那后面的话……
“呀!”
她忽然反应过来,脸颊倏地飞红。
这人……这才第二回见面,怎么就……
何雨柱自然是故意的。
王大拿这两日怕就要上门提亲,他得先让秋月心里有个底。
可又怕说得太直遭了拒绝,那便难办了。
“那个……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
饭记得吃,一定得吃完。”
说罢,他几乎是逃也似的拉开门快步离去。
秋月望着他那略显仓促的背影,忍不住又轻笑出声,随即意识到不该笑,忙低下头,脸颊微热地拿起那个馒头,轻轻咬了一口。
世间许多事一旦成了定局,便只能学着接纳。
追求女子的诀窍说来也简单:厚起面皮、再厚些面皮、归根结底仍是面皮要厚!那些脸皮太薄的,多半要落得一场空,除非对方的心思比你还急切。
何雨柱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悠悠然往厂里去了,留下秋月对着满室热闹暗自心乱。
办公室的同僚们打了饭回来,那盒红烧肉转眼便被分了个干净。
自然是由科里最年长的姐姐主持着平分,倒也没闹出争抢的场面。
“哎哟,秋月,你这对象可真不赖!贴心周到不说,这红烧肉更是绝了,我竟从没尝过这般滋味的。”
“瞧着油亮红润也就罢了,难得是肥处不腻、瘦处不柴,我要是能有这样的伴儿,怕是梦里都要笑出声来。”
“秋月,这真是你那位亲手做的?”
“嗯。”
秋月低声应了。
她知道此刻再解释也是徒劳,况且心里对何雨柱也并无反感,便由着她们说去。
“入口即化,咸淡恰到好处,连瘦肉都透着股韧劲……秋月,你这福气可真叫人羡慕。”
吃人的嘴软,拿人的手短。
秋月初来乍到,因着这一盒红烧肉,与同事之间那层无形的隔膜似乎薄了许多。
她分明感觉到众人待她更亲切了些,心头不由得泛起暖意。
这年月,一盘红烧肉岂是寻常能享用的?即便为了示好,送一份已是情分,何雨柱却特意多备了一份,足见是个细致入微的人。
财务科里皆是女同志,你一言我一语地品评着肉香,不时逗弄几句面颊泛红的秋月,满室皆是融融暖意。
“秋月同志可在?”
“在的,您请进。”
“老周?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找我们秋月有事?”
“哈哈,好事!秋月刚毕业,想来还没寻妥住处吧?厂长吩咐要给安排个地方,我来问问秋月同志的意思。”
“那可要仔细安排!我们秋月是姑娘家,你若敢敷衍,我可不依。”
“马大姐放心,我哪敢怠慢?保准教秋月同志满意。”
秋月便随着老周往后勤处去。
可供挑选的多是些四合院。
当瞧见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字样时,秋月眼眸微微一亮——这不正是何雨柱所居的院子么?一股想要窥见他平日生活光景的念头,悄然涌了上来。
“周同志,就这儿吧。”
“当真选这里?秋月同志,这院里只剩耳房或是倒座房了,要不……你再斟酌斟酌?”
“不必了,就定此处。”
“成,那我陪你去瞧瞧。
若不合意还能调换。
厂长特意交代过,你们这些新来的高材生,务必要安置妥当,总得让你们称心才是。”
“多谢厂长,也劳烦您费心了,周同志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
那咱们这就过去?”
“全听您安排。”
老周领着秋月沿胡同往里走,一面走一面絮絮地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