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心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踩着脚踏车停在轧钢厂门口时，这座工厂的规模还远不及后来。

    厂门两侧站着穿工装的守卫，都是娄振华手底下的人。

    其中一人上前两步，客气地拦住他：“同志，您来这儿是找人还是办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劳您问一声，”

    何雨柱从车筐里拎出个布包，“家里长辈让我带点吃的，送给财务科一位姓蔡的同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财务科有姓蔡的？”

    那守卫回头看向同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两天厂里新招了不少人，兴许是刚来的。”

    另一人接话，“您稍等，我往里头问问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守卫便摆摆手：“进去吧，顺着这条路直走，看见一栋白色二层小楼就是。

    财务科在进门右手最里头那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多谢您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头致意，推着车往里走。

    

    此时的轧钢厂尚未经历后来的改制，管理上远不如公私合营后严格。

    厂里主要生产民用铁器，与 ** 无涉，守卫的主要职责是防偷防盗——毕竟铁料值钱，难免有人动心思。

    

    穿过厂区时，何雨柱暗自思量。

    原剧里那个“傻柱”

    凭着手艺都能被杨为民引荐给上级领导，自己如今既有空间里的历练，厨艺早已远超原身，没道理走不通这条路。

    虽说那些机遇还要等上十多年，但有些事并非光靠天赋就能成，还得有实打实的功夫和恰好的时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历史长河里埋没过多少能人异士？数不清的。

    他如今可比原身幸运太多——四合院里那些麻烦人物多半碍不着他，师门关系还在，王主任这条线也搭上了。

    怎么看，起点都高出不少。

    

    至于厨艺，他更有把握。

    要抓住杨为民的胃口，机会不小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，身为副厂长的杨为民必然需要培植自己的亲信，安排人手进厂是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的突破口。

    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何雨柱心里定了主意。

    既然重来一回，总不能还从学徒做起。

    从前看电视时，见“傻柱”

    翘着腿喝茶看别人忙活，总觉得不痛快；可轮到自己，倒觉得那光景着实不坏。

    

    人心便是如此，见不得人好，又瞧不起人差，连他自己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这毛病，谁都难免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抬头望了望那栋白色小楼，迈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保卫科在剧情中展现出的权限远超寻常，他们甚至能直接进入四合院实施抓捕行动，足见其职能范围之广。

    这绝非后来那些普通保安所能比拟，更何况科里成员大多经历过战火洗礼，身份特殊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轻车熟路地来到那座白色小楼前。

    这个年代建筑多以灰白二色为主，白色尤为常见，大约是取材便利的缘故。

    他想起后续剧情中许多重要指令都将从这栋建筑发出，而白楼前方正是未来的一食堂——他即将开始工作的地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步履从容地走进财务科，看见蔡秋月正埋首处理着手头的事务。

    科室里其他人注意到这个陌生青年，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。

    在财务科工作的人对厂内职工虽不能个个叫出名字，但至少都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