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?”
“您不知道,我们院里人多嘴杂。”
何雨柱环顾四周,“在亲事定下来之前,我不想让那些人知道。
万一传出什么闲话,怕是要横生枝节。”
师父眯起眼睛:“听你这意思,是相中了?人家姑娘怎么说?”
“应该……有继续相处的意思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”
师父一拍大腿,“选个日子把婚事办了!到时候让你大师兄掌勺,摆上几桌!”
何雨柱被师父这雷厉风行的架势惊得一愣。
他知道这年头看对眼就结婚的人不少,可秋月不是寻常姑娘——她书卷气里藏着 ** 的心思,眼眸中映着广阔的世界。
这样的女子,需要的是细水长流的相知,是灵魂深处的共鸣。
“师父,人家是读书人。”
何雨柱轻声说,“有些事,急不得。”
何雨柱望着王大拿,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。
这位师父向来雷厉风行,可婚姻大事哪能如此草率?对方是受过新式教育的中专生,性子要强,总得容人家适应些时日才好,贸然行事只怕适得其反。
“你这榆木脑袋!”
王大拿拍了下徒弟的后脑勺,“王主任牵的线,可有假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姑娘对你并无反感,可是实话?”
“自然不假,您徒弟这般人才,谁能瞧不上?”
“少贫嘴!”
王大拿瞪眼道,“既然媒人靠谱,姑娘也不嫌弃,直接找王主任说亲便是!拖拖拉拉像什么样子?出去莫说是我徒弟,我这张老脸臊得慌!”
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“怎么不行?择个日子,我陪你走一趟,由我开口!”
“听您的!”
“傻小子,再磨蹭下去,怕是共同话题找着了,缘分却溜走了!”
“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,师父这话在理!”
“我看你是光会耍嘴皮子。”
王大拿哼了一声,“两口子过日子,眼缘对了,感觉不差,便该当机立断。
成了家,朝夕相处,感情自然能处出来。
我与你师娘便是这般过来的——虽说当年主动权握在她手里,你看我如今敢惹她么?你须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掌心,犹豫不决成不了事。
记好了,今日拿出看家本事做道红烧肉,做得漂漂亮亮送过去。
明后日咱们便登门提亲!”
“哎!全凭师父安排!”
何雨柱怔了怔,方才回过神来。
自己方才竟又陷在前世的思虑里打转。
师父这番话虽直白,却透着过来人的智慧。
感情确能慢慢培养,既成夫妻,朝夕相对,情分自然日渐深厚。
原来婚姻未必需要那般繁复曲折,他忽然忆起后世看过的一出戏文,里头有对老夫妇,一个住楼上,一个住楼下,用电话传话吃饭,末了叹道:“距离是有了,情分却淡了。”
倒与师父的道理隐隐相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