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,柱子来啦?来,陪叔下两盘!”
“行嘞,就陪您下两局——说好就两局啊!您每天要忙大事,可不能耽误您休息。”
“柱子,今天这是有事相求吧?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。”
“要不怎么说还是李叔您明白呢!”
“行了,别把你外边那套搬进来,什么明白不明白的。”
李叔来京城日子不短了,却始终不太适应这儿那套“您英明”
“您吉祥”
的讲究称呼。
王主任给何雨柱倒了杯水,坐在一旁静静看着。
象棋她也会,那些年艰苦岁月里,能放松的活动也不过是下棋、打球这些了。
不多时,李叔便输了。
何雨柱这路棋法,他实在摸不透。
“好小子,还是你厉害,我这完全招架不住啊。”
“李叔您客气了,我这是野路子,在南锣鼓巷街头看来的,走一步算一步,没什么章法。
也就开头几招猛,等您摸清我这套路,我可就没戏唱喽!”
“您可别这么说,我这点小聪明哪够看。”
“老李,再杀一局?”
“不下了不下了,再下也是输。
等我回去琢磨透你的路数,改日再战!说吧,今天特意跑一趟,是不是你们院里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
何雨柱被这话噎得直摇头。
看来这大院在老李心里,早就贴上“是非窝”
的标签了。
“李叔,您这话可太损了。
这回跟院里无关,是我自己的私事。”
“哟?难得啊!你们那院子还用我损吗?这一年里闹出多少动静,你王阿姨得有三分之一工夫都耗在你们那儿了!”
“咳……您这话说的。”
“行了小子,别打哈哈。
到底什么事?”
“是这样,昨天我大师兄不是办喜事嘛。
我也满十八了,眼看今年过了小半,明年就奔十九去,终身大事总该琢磨起来。
再说雨水今年六岁,没个女性长辈教导也不成。
所以今天来,是想劳烦王阿姨替我留心留心,有没有合适的姑娘。”
“嗯,是到年纪了。
家里没长辈张罗,你自己能想到这层,算是有心。
说说吧,想找个什么样的?”
“头一条,得是个有主见的。
我们院那潭水您清楚,要是来个耳根子软的,这家准安生不了。
第二条,人品得正。
要是心思歪了,那日子还不如一个人过——院里本来牛鬼蛇神就多,自家人再惹事,这日子就没法往下过了。
第三条,要会持家。
一个家是两人撑起来的,懂经营,日子才能蒸蒸日上。
要是来个挥霍无度的,这家底再厚也经不起折腾。
最后嘛,要是前面三条都符合,那模样自然越俊越好。
男人嘛,谁不想娶个标致的媳妇?不过前提是前三条得占全,否则我宁可找个相貌平常的。”
何雨柱一席话说完,王主任听得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条件列得一桩接一桩,不知道的还当是哪家少爷在挑媳妇呢。
“柱子,你这门槛可设得不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