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我这不是着急嘛。
闫埠贵对易李氏终究存着些说不清的隔阂,有些事嘴上说过去了,心里那根刺却还隐隐扎着。
易李氏心里装着事,简单应酬几句便转身回了屋。
协和医院的检查结果还没出来,她必须让自己看起来一切如常。
**闫埠贵望着易李氏匆匆离去的背影,觉得她今日有些神思不属,眼神飘忽,说话也心不在焉的。
他摇了摇头,终究没往心里去。
别人的事,与他何干?如今的他早已学会了谨言慎行,不多问,不多说。
当然,扫盲班的讲堂除外。
那是他的天地,该讲的道理一句也不会少。
“老婆子,易李氏今天是不是不太对劲?”
“女人家的事,你少打听。”
杨瑞华不是不想说,只是结果未明,不便开口。
况且这事与自家无关,万一闫埠贵哪天说漏了嘴,平白惹出是非来。
男人喝了酒,嘴上哪还有把门的?
“行,我不问了。”
闫埠贵见妻子神色认真,便不再追问。
他本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。
何雨柱正蹲在院里的水池边搓洗衣裳。
家里没个女人照料,这些活儿都得自己动手,总不能邋里邋遢地过日子。
“婶子,遛弯回来了?”
“嗯,随便走走。”
易李氏应了一声,脚步却没停。
何雨柱望着她匆匆的背影,心里泛起嘀咕。
他对这位婶子始终存着几分探究的心思,总想瞧出些端倪。
可今日的她显然心事重重,连搭话的兴致都没有。
是出了什么大事?莫非易中海在厂里出了岔子?何雨柱不无恶意地揣测着。
一个钳工,要是伤了手,那可就真没什么指望了。
如今那位名声早已败落,整日里缩着脖子舔伤口,听说还常往那老东西那儿跑,不知又在盘算什么。
何雨柱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并不十分在意。
聋老太太如今已是秋后的蚂蚱,能不能安稳终老都难说。
大师兄成了家,自己也满了十八岁。
是该把娶媳妇的事提上日程了。
夜里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说说话,将来再添个孩子跑跑跳跳,这日子才算真正有了滋味。
院里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各自养着伤,贾张氏也消停了不少——大约是让闫埠贵给治住了,好几回都能听见贾家传来贾张氏磕磕绊绊的念书声。
至于闫埠贵,还是改不掉那股“守门”
的劲儿,如今日子虽不算宽裕,倒也能过得去,家里那些算计来算计去的戏码也就没再上演。
刘海忠近来安静了许多,听说是在家认真读报学习;许富贵则早出晚归,忙着放电影、搞宣传。
大院里的几位风云人物各有各的忙处,院子便难得地平静了下来,也不知这平静能持续多久。
眼下这光景,再不找个对象谈谈,似乎真有些说不过去了。
从前惦记过于丽,可按闫解成的年纪推算,于丽如今也不过十三四岁,要再等上三四年?怕是等不起。
当然,现在琢磨这些还早。
不过对象总可以先寻起来,万一就遇着了合适的呢?
这么一想,何雨柱手里动作便快了几分。
忙完手里的活儿,他抬脚就往王主任家去——既能在走动中加深情分,又能顺道托她帮忙留意亲事,岂不两全?
王主任是经历过战火岁月的人,眼光向来不差,说不定真能介绍个好的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谁呀?”
“王姨,是我,柱子。
这钟点除了我,谁还敢来打扰您呀?”
“你这小子,少耍贫嘴。
咱们是为群众办事的,任何时候有事都能上门。”
“得嘞,我就开个玩笑!”
“进来坐吧。”
“哟,李叔,几天不见,您精神头更足了啊!”
“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