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，眼睛微微睁大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李大爷，这……当真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还能糊弄你不成？”

    李老头佯装不悦，随即又放缓语气，“嫡系一支早年回了苏州，留在京里的是旁系，手艺虽不比当年，修整寻常宅院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连忙拱手：“那可太谢谢您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晚上来我院里，我带你去见见。”

    李老头话音未落，就见何雨柱已转身往街道办院里走，那熟稔的模样仿佛回自家门院。

    他摇摇头，只得取过登记簿，提笔记下访客信息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叩门声在走廊里响起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推门探身，见王主任正伏案写着什么，便轻手轻脚走到桌边，先给她的茶杯续上热水，又给自己寻了个干净杯子，捏一撮高碎茶叶进去。

    整套动作自然流畅，毫无生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王主任从文件里抬起头，睨他一眼：“你这孩子，倒像回自己家似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瞧您说的，我要真跟您客套，您不得训我呀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嘻嘻地坐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少耍贫嘴，有事说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就想您了，来看看不成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主任作势要起身拿墙角的扫帚，何雨柱赶忙坐正：“别别，我说正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王主任重新坐定，理了理袖口，“我这儿一堆材料要整理，可没工夫听你闲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这么回事，”

    何雨柱收起玩笑神色，“我前些日子收拾屋子，发现老房子好些地方都朽了，想彻底修整修整。

    特来问问，如今这政策……允许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主任沉吟片刻，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：“你既不是公家单位的人，按理说没问题。

    不过——”

    她抬眼看向何雨柱，语气严肃了些，“外头门窗、墙面的模样最好别大改，维持原样最稳妥。

    里头你怎么收拾都成，记住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院墙外的格局悄然变化，你家这屋子倒显得格外突兀了。

    依我看，还是收敛些为好——且慢，你哪儿来的这些钱？翻修宅院可不是小数目，没个几百万根本动不了，这又不是修修补补就能了事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王姨您放心，我既然敢动工，自然备足了银钱。

    当年何大清一走了之……前几日二大爷刘海忠听说我要修房子，二话不说便借了我一百万，这难题不就迎刃而解了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易中海总以为自己算无遗策，到头来还是栽在你手里！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可不能因此迷了心窍。

    年轻人阅历尚浅，不知世道深浅，脚踏实地才是正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王主任对何雨柱与易中海之间的暗涌未作评判，却也未曾苛责何雨柱。

    谁年轻时没有几分意气？说到底，是易中海算计在先，何雨柱不过是顺势反击，怨不得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