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我是院里的一大爷,就凭这是咱们几位大爷和柱子一起定的规矩,就凭你家带头 ** ——够不够,贾张氏?”
许富贵第一次沉下脸,语气冷硬,不容反驳。
他的耐心早就耗尽了。
若不是这事关乎自己的安排,他连半句话都懒得同这泼妇多说。
“一大爷,那总得有个期限吧?”
贾东旭知道推不掉,索性问时间。
罚他认,但不能没完没了。
“先扫着,以后再说。”
许富贵彻底不耐烦了。
贾张氏三番两次挑事,早已让他心生厌烦。
贾东旭只能苦笑。
那段路虽然不长,可毕竟是外头的街道,人来车往,哪能时时保持干净?
“行,一大爷,我们扫。”
“都听见了——贾张氏这事给大伙儿提个醒,咱们得讲集体,不能光顾着自己。”
许富贵清了清嗓子,声音抬高了几分。
“这回就算了,下次若再有人不听安排,咱们就直接报给街道处理,绝不纵容。”
这是他展现实力的时刻,也是他计划里关键的一步。
许富贵绝不允许任何人打乱他的安排。
何雨柱依旧没说话。
他静静站在人群里,心中默默盘算着眼下的局面。
许富贵的神情格外专注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困惑。
他确实将此事看得极重,那份郑重其事的态度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另一头,易中海依旧沉默地坐在角落,眼下虽无动静,可此人素来藏得深,往后会如何,谁也拿不准。
至于第三点……许富贵目光不由自主飘向里屋那小小的襁褓。
他想看看那新生婴孩的模样——这念头并非分析所得,纯粹是从心底悄然浮起的渴望。
全院大会就这么散了。
闫埠贵瞧着贾张氏被儿子贾东旭拦下,心里不免有些遗憾;可许富贵方才展现的强硬姿态,又让他暗自心惊。
那不容反驳的语气里,竟真透着几分慑人的威势。
贾家屋里,气氛却沉得压人。
“东旭,你拦我做什么?他们说要罚,咱们就非得认吗?”
“妈,这活动是上头那位老人家亲口提的,您能说不吗?”
贾东旭声音里带着疲惫,“嫂子生孩子,您没去医院照应也就罢了,回了院子还闹这一出。
全院都在动手收拾,独独咱家不动,情理上说得过去吗?”
“万一……万一是他们瞎编的呢?那样的人物,哪会管这种小事?”
“妈,您觉得三位大爷有胆子拿那位来胡说吗?”
一旁的秦淮茹垂着眼,一声没吭。
自从生下女儿,她在这家里便失了开口的份量。
除非能有个儿子——可如今,连这指望也渺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