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应道,眼底却掠过一丝不甘的阴影。
秦淮如心里盘算着今晚的种种。
这院子拢共不过二十多户人家,可人心弯弯绕绕,实在叫人提防。
但既然踏进了这道门,就没有退缩的道理,她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
易家屋里,易中海正对老伴叹气:“你今天是不是太着急了些?”
易李氏却笑了笑:“老易,你劳教过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,躲是躲不掉的。
可闫埠贵呢?你被柱子按在地上那会儿,他替你说过半句话没有?”
“但旧事重提,总归不好。”
“已经出了的事,怕人议论有什么用?说得多了,大家听惯了,反而就平常了。
你那点盘算早被柱子搅得七零八落,藏着掖着不如摊开来讲。
知错能改,才算条汉子。
只要不像贾张氏那样二进宫,就还有路走。”
“我这名声,算是完了。”
“坏了就重新挣。
咱们年纪又不大,日子还长着呢。
从今往后安安分分的,别再折腾,等慢慢把威信立起来再说。
你啊,就是太心急了。”
易中海长叹一声,终究没再反驳。
他不得不承认老伴说得在理。
与其遮遮掩掩,不如坦然面对。
自己才四十出头,往后还有的是年月。
断了亲生孩子的念想后,易中海把心思全放在了贾东旭身上。
接连几番谋划落空,他知道眼下不能再有动作,必须蛰伏一段时日。
如今之计,唯有好好“栽培”
贾东旭。
自然,他并没打算倾囊相授。
只需控制贾东旭在厂里的人脉拓展,再拖慢他技术进阶的步子,便足够了。
偶尔漏一点无关紧要的窍门给他,够他琢磨上好一阵。
不是不教,但绝不留底。
唯有这样,才能把贾东旭牢牢握在手心。
若不紧紧攥住贾东旭,他心里便不踏实——尤其是何雨柱那事之后,更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更何况贾家那儿媳秦淮如的种种表现,也像暗处的刺,让他隐隐不安。
想要将来靠他养老,就得全听他的,这一点没得商量。
易中海自信拿捏贾东旭不难,可贾张氏和秦淮如却是个变数。
贾张氏倒还罢了,秦淮如却摸不透。
原以为乡下姑娘眼界浅,可上回她没按自己的意思来,他便留了心。
还有要紧的一桩:贾张氏也曾劳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