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见好就收。
您要是还气不过,明天再找三大爷理论也不迟——何雨柱不是说了么,明天再商量。”
“行吧,你没事就好。
今晚就先放过阎老抠。”
贾张氏其实在何雨柱给出两个选择时就已经想收场了,只是缺个台阶。
如今秦淮茹递了过来,她心里反而微微一凛:这从农村来的儿媳,倒不像表面那么单纯,有点心计,比她当年还懂得审时度势。
不行,家里的钱匣子必须攥在自己手里。
儿子耳根软,要是让秦淮茹掌了经济,往后还有自己的好日子过吗?养老钱还怎么攒?
她想起自己刚进门时婆婆当家,婆婆走了丈夫当家,如今丈夫没了,理应轮到她才对。
这权,绝不能放。
贾张氏离开后,闫埠贵瞥了刘海忠一眼,没吭声,转身回屋取他的备课册子——那是要给街道办看的,证明他工作认真。
贾张氏啊贾张氏,你大字不识几个吧?等着,明天就让你见识见识,我闫老师是怎么用一堂扫盲课,叫你明白什么叫知识分子的厉害。
古有诸葛孔明骂死王朗,今有我闫埠贵课堂训贾张氏。
文人不动刀,动的是三寸舌、满腹墨。
秦淮茹见贾张氏脸色忽明忽暗,心里有些莫名,不知这老太太又在盘算什么。
嫁入贾家虽已有些时日,秦淮如与婆婆贾张氏之间却始终隔着一层说不清的疏离。
谁能想到,这位婆婆竟能在一年之内两度踏进劳教农场的大门?这般离奇的事,怕是连戏台上都不敢轻易编排。
若再算上之前街道办那桩 ** ,几乎就要凑成第三回了。
寻常人一生也未必遇上一遭,她这位婆婆倒好,短短一年间接连惹事,说出去恐怕都无人肯信。
秦淮如仍记得刚过门那日,她低头奉茶时瞥见的贾张氏——那时婆婆身形臃肿如鼓胀的粮袋,在寻常年月里显得格外扎眼。
那一瞬间,她甚至暗自以为贾家的日子当真宽裕,竟能将人养得如此丰腴。
毕竟在那之前,她从未亲眼见过谁能胖成那般模样。
可光阴从不肯为谁停留。
转眼近一年过去,如今的贾张氏早已褪去那身浮肿,恢复了寻常妇人的瘦削轮廓。
世事翻覆,竟如一场无声的幻梦。
“贾张氏、秦淮如,赶紧出来上课!”
刘海忠的嗓音忽然从门外刺进来,裹着几分压不住的急躁。
“好个官迷子,专挑我作对是不是?我偏不去,看你还能把我怎样!”
贾张氏正盘算着如何将家里的钱匣子重新攥回手中,被这一喊,想也没想便骂了回去。
“妈,您这话可是当真?”
贾东旭脸色骤然沉了下来。
他分明听见刘海忠那一声冷哼里藏着压低的嗤笑,仿佛等着什么似的。
在这四合院里长大的他,太清楚刘海忠的性子——面上总端着三分拉拢人的热络,骨子里却睚眦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