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荣誉呢?”
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看了易中海一眼,语调里带着说不出的古怪,引得众人纷纷侧目。
易中海脸色一僵。
难道李老头没守信用?不然何雨柱怎么会是这副口气?他在劳教农场也学过规矩,王主任不可能说出去,唯一可能漏风的,只有李老头——今天他特地拎了两瓶二锅头、一包熟食,花了好几万块钱,那老头明明答应会闭紧嘴的。
若不是李老头说漏了嘴,何雨柱又怎会知晓内情?他向来最看重集体脸面,这一点柱子不可能不明白。
众人听何雨柱这么一提,目光纷纷转向易中海,原来躲在暗处搅浑水的是这位。
易中海察觉四周视线,心头一沉,暗骂何雨柱狡猾。
“我何时不把大院的荣誉放在心上了?这些年我处处维护大院名声,甚至看得比自家事还重,费了多少心力,大伙儿难道看不见?”
邻居们互相望望,这话倒也不假。
易中海平日确实常把“大院荣誉”
挂在嘴边,难道真是傻柱误会了?
何雨柱摇摇头,心底冷笑。
这老狐狸果然机警,轻轻一拨就避开了他随手设下的套。
也难怪大家犹豫——伪君子平日装得太像,没有铁证,谁肯轻易戳破那层皮?
不过,这才刚开始。
只要对方还开口,就不怕找不到缝。
大不了最后掀了桌子,亮出底牌。
易中海,你真以为自己在众人眼里还是个正经人么?
**人一旦沾了污点,就再也洗不净。
岁月或许能让痕迹淡去,可只要有人提起,往事便立刻鲜活起来。
何雨柱想起前世村里有个不孝子,多年后仍被儿媳当众揭短;
有人二十年前醉酒闹的笑话,每逢酒桌依旧被拿来调侃;
那些伴随半生的外号,即便多年不闻,同学聚会时一提,往事便一桩桩浮出水面……
易中海,别以为做几件好事就能翻身。
有我何雨柱在,你这辈子都别想清白。
更何况,人有时忘性大,有时却记得比谁都牢。
“既然这样,易叔,您说眼下怎么办?天越来越黑,扫盲课还没上完,贾张氏在这儿闹,大伙儿明天还要上工,难道就这么耗着?”
“这是管事大爷该操心的,我哪知道怎么办。”
易中海两手一摊,朝后退了半步,仍是一副看戏的神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