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他掏钱赔偿绝无可能,那简直是在剜他的心头肉!素来只有他占旁人便宜的份,何曾轮到别人从他这里讨好处?
在这大院里住了这么多年,除了那个傻柱,他何时吃过亏?从何时起,连贾家也配来“欺压”
他了?
“二大爷,贾张氏可是中院的人。
您身为中院管事的二大爷,不打算出来说两句公道话?”
闫埠贵正焦头烂额之际瞥见刘海忠,眼中精光一闪,当即寻到了转圜之机。
贾张氏既属中院,刘海忠作为中院管事大爷,于情于理都该出面处置。
这一脚将难题踢给刘海忠的功夫,可比几十年后那些球场上的身手利落多了。
刘海忠本不愿掺和,可闫埠贵既将烫手山芋抛了过来,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得不接。
若此时显露怯懦,往后还如何维系管事大爷的威信?
“贾张氏,别胡搅蛮缠了。
三大爷还得给大伙上扫盲课,耽误不得。”
“二大爷?刘海忠,你个官迷哪有资格开口!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后院的跑来管我们中院的事了?”
易中海在旁听得心中暗喜,要的就是这般闹腾。
贾家嫂子,继续闹吧,这中院里就属你最明事理!
“咳,贾张氏,你莫非对街道办的决定存有异议?”
刘海忠岂是易与之辈,当即沉声反问。
他这管事大爷的位置是街道办王主任亲自当众任命的,这便是他最大的底气。
即便他住在后院,可王主任的信任摆在那里,谁能不服?有意见?找王主任理论去!
“我何时对街道办有意见了?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”
“哼,我这二大爷是街道办定的,王主任亲口宣布的。
你对此说三道四,难道不是对街道办的决定不满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
贾张氏顿时慌了神,她如今最怕的便是街道办那位王主任。
那女人既是送她两度进拘留所的“祸首”
,更是她万万不敢招惹的人物。
街道办王主任亲自交代的任务,三大爷今晚必须完成。
有人质疑就是在质疑王主任的安排,这是故意阻挠工作!
“没法活了,闫埠贵占了公家的地方害我摔跤,没人给我做主,管事大爷还合起伙来欺负人,我不如死了算了!”
贾张氏一听刘海忠的话,立刻坐倒在地放声哭嚎,两条腿胡乱蹬踹,右手把地面拍得啪啪作响,那模样真是凄惨可怜,叫人于心不忍。
她虽然哭得响亮,心里却清楚得很——绝不能把“老贾”
搬出来。
一旦喊了那名字,眼前这群人必定揪住不放,反倒麻烦。
何雨柱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。
贾东旭还没出事,贾张氏这撒泼打滚的本事倒是提前练出来了?从前在电视里见到只觉得稀奇,这么大年纪还能这般闹腾;如今亲眼目睹现场,只觉得扎眼,实在看不下去。
转头瞥见刘海忠那手足无措的模样,何雨柱心里暗暗嗤笑:这就没辙了?
“大茂,你爸呢?”
“在家喝茶呢。”
“院里闹成这样,他在家喝茶?你没说笑吧?”
“没啊,我爸说懒得出来,不如喝茶自在。”
“行,你爸可真行。”
“柱子哥,您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这哪是夸?许富贵身为一大爷,躲着不出面,这场闹剧要演到什么时候?再看下去也腻味了。
“要不,咱们报给街道办吧?再这么闹下去,扫盲班还办不办了?”
正当众人围观、闫埠贵气得发抖、刘海忠束手无策时,何雨柱轻飘飘一句话,像突然掐住了贾张氏的喉咙——她可不敢惊动街道那位主任。
“不行!这是大院内部的事,就该自己解决,怎么能往上捅?何雨柱,你出的什么主意?这阵子院里出了多少事,先进四合院的荣誉还要不要了?”
易中海见势不妙,立刻跳出来反驳。
他不能让何雨柱搅局——贾张氏已经把戏台搭好了,这么好的局面,岂容破坏?
“哦?易叔,您还惦记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