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尽心尽力,早有了感情。
“老太太,您看看隔壁院的老钱,再看看柱子——真心真有用吗?”
聋老太太暗暗瞥他一眼。
当年算计走何大清之后,你若真对柱子好,那孩子会变成今天这样?
是真心是假意,你自己不清楚吗?
“小钱又哪里用过心?那孩子怎么长大的,你真不知道?”
“老太太,我赌不起。
我觉得,还是把院子弄成我想要的样子最稳妥。
抱养一个?又累心,又不保险。”
“……唉。
既然你定了主意,就照你想的办吧。
但记住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你得一直冷静着,否则……后患无穷。”
老太太的话音落下,易中海便沉声应道:“您放心,我记下了。”
这段日子接二连三的跟头,早已教会他一个道理——凡事须得谋稳了再动。
昨夜他辗转难眠,将近来种种是非反复掂量,心底那番反省便愈发清晰。
他终究是输在了太过自信。
总以为即便未能握住整个院子的人心,至少中院这几户人家,还是听他的。
更错以为何雨柱那小子无论如何都会站在自己这边。
事实证明,他原先的盘算并非全无道理——投票时,他与许富贵的票数原本最高。
可最终,那一票之差竟让他与“一大爷”
的位置失之交臂。
而那一票,偏偏是何雨柱投给了许富贵。
若是何雨柱当时肯抬手推他一把,如今坐在一大爷位子上的便是他易中海,又何至于后来步步算计,落得这般狼狈?
一切纠葛的源头,不过是为了夺回那个位置。
如今倒好,一大爷没当成,连二大爷的椅子也摇摇欲坠。
想要重新坐回去,还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。
他一直以长辈自居,觉得能使唤得动何雨柱,谁知这年轻人竟反手给了他狠狠一击。
到头来,灰头土脸的人成了他自己。
易中海默默回想这大半年来的桩桩件件,忽然惊觉——除开许富贵,真正捞足好处的,竟是何雨柱。
许富贵虽得了一大爷的名头,可那人志不在此,除非触了他的利益,否则极少插手院里琐事。
何雨柱却不同。
他一样样数过去,心头越数越沉:
其一,何雨柱彻底摆脱贫苦的日子。
这事竟与自己有关——从借房那二十万,到自行车那二百万,再到后来不得不抹去的债,全是在他易中海不知不觉间促成的。
其二,那辆自行车。
全院头一辆,也是唯一一辆自行车就归了何雨柱,莫说四合院,整条南锣鼓巷都算独一份。
这等大件,连他易中海都舍不得置办。
其三,监督员的身份。
何雨柱悄无声息间,已成了院里年轻一辈里拔尖的人物。
不光有一身硬实的拳脚,更有了过问院内事务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