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目光转向闫埠贵：“组长就由你来当，务必把扫盲落到实处。

    小学文化程度以下的，不论男女老幼，一个不准缺。

    闫埠贵，你得认真负责，别搞形式应付。

    每月我会亲自来验收，听明白没有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明白，您放心，我一定严格督促。”

    闫埠贵连忙应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许富贵、刘海中，你俩负责协助组织，谁要无故缺席，街道一定追究责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，王主任。”

    二人齐声答道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王主任走后，许富贵等四人围坐在八仙桌旁，扫视着院里众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大伙儿都听见了，明晚开始，凡是小学以下文化的，一律参加扫盲班。

    谁要无故不来，我可只能照实上报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时，何雨柱轻咳两声，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一大爷，我这儿有几句话，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是院里的监督员，有话直说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。

    咱们院里要是有人只顾自己，损害集体荣誉，拖大家后腿，该怎么处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还用问？必须严肃批评！”

    刘海中抢先接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二大爷说得在理，绝不能纵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就是，不能便宜这种人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四下响起一片附和声。

    先进四合院的益处早已传开，谁要是敢破坏这份荣誉，便是全院共同的敌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行。

    我就想问问——初一晚上那件事，到底是谁捅到王主任那儿去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目光缓缓扫过人群，“我和易叔的纠纷已经了结，赔偿也给了。

    是哪个阴险小人，不顾全院利益，非要把院里平息的事再掀到街道办去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院内群情激愤，斥责声浪一波高过一波。

    有人痛骂那暗地里使坏的败类，称其玷污了全院名声，简直如藏匿在米仓中的蛀虫，必须彻底清除。

    众人纷纷应和，要求揪出真凶，绝不容忍此等阴险之徒继续留在院中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冷眼旁观，视线落在易中海紧绷的脸上，心中暗讽这老手段终究也有失灵之时。

    易中海面色忽青忽白，深知李老头那日的目睹已成隐患，稍加打听便难遮掩。

    他暗自懊悔未及早与老太太通气，如今骑虎难下，只得硬撑。

    眼下唯有指望明日能设法稳住李老头，否则自己在院中将声名扫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既然无人认罪，大伙儿不妨都想想，谁最有可能做出这等事！”

    易中海提高嗓音，试图将众人注意引向猜疑，“这等藏在暗处的祸害，今日举报他人，明日难保不会轮到你我！若不揪出，谁能安心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独坐屋内，脸色阴沉如铁。

    回想往日自己在院中一言九鼎的威风，再看如今人人侧目的窘境，不由心生郁结。

    这一切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急转直下的？他细细回溯，隐约觉得转折似乎就在何雨柱自保城归来后不久。

    

    原本顺遂的局势自徒弟贾东旭成婚起便屡生波折，再无宁日。

    他忽然闪过一念：莫非何雨柱见到了何大清？随即又自行否定——白寡妇那边早有消息，绝无可能。

    若真父子重逢，依何大清那混不吝的性子，早该闹上门来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记忆中，何雨柱刚回来时尚显稚拙，却在贾东旭婚事前不久忽似开了窍。

    易中海想起借房那桩旧事：原本简单的借住，竟被何雨柱三言两语扭转为租赁，自己反被架在高处，白白掏了二十万不说，还间接将贾张氏送进了局子。

    想到贾张氏，他眼神微动——她也该回来了。

    眼下形势有变，恐怕得再与老太太商议，将原先的谋划稍作调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年设计逼走何大清时，他们早备好后招。

    何雨柱年少懵懂，父亲骤然离去必然惶惑无依，这恰是可乘之机。

    虽他本人并不看好那小子，但老太太却另有所图，他自然顺势配合。

    何大清一走，院里便有人欺何雨柱孤弱，屡屡寻衅。

    那少年辩不过，只得抡拳相向。

    每逢紧要关头，老太太便拄着拐杖现身，替他撑腰说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