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老头不再多言,摆摆手让他进去。
心里却想着那晚从隔壁院传来的动静——老太太护短,年轻人动手,这出戏可真够热闹。
如今这光景,还不知收敛,迟早要惹祸上身。
王主任正端着茶缸喝水,抬头看见易中海摘下围巾,险些呛着。
那张脸肿得几乎变了形,青紫交错,哪还有平日的模样?她用力抿住嘴角,好容易才把笑意压下去。
易中海脸上的淤青还未消退,王主任抬眼打量时忍不住问:“老易,你这脸是鞭炮给崩的?”
嘴角扯了扯,肿胀处传来隐隐的刺痛。
易中海既然踏进了街道办的门,便不打算遮掩,索性将初一那场 ** 掐头去尾地说了一遍。
在他口中,自己成了满腔热忱却遭后生拳脚相向的可怜长辈,字字恳切,句句委屈,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。
王主任听着,心里却明镜似的。
消息是何雨水那孩子传过来的,那么个小人儿,眼神干干净净的,她不信会编瞎话。
等易中海说完,她只淡淡道:“大正月里,邻里间闹点摩擦也难免。
既然柱子已经赔了医药费,这事就算翻篇吧。
住在一个院里,总得讲个和睦。”
“医药费是给了,”
易中海梗着脖子,语气里透着不服,“可我还要反映何雨柱身为监督员,动手打群众的事!这性质不一样。”
王主任瞥他一眼,没接这话茬。
她知道易中海是存心要把事情闹大,可监督员是她亲自在大院里任命的,若真扣上“殴打群众”
的帽子,街道办面上也不好看。
这些群众组织里的人,虽说不是正式编制,到底也挂着名头,该有的分寸不能丢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她摆摆手,心里已有了计较,“今晚你们院开个全员会,我过去一趟,正好有事要宣布。”
易中海这才缓了脸色,连声应着退了出去。
王主任独自坐在办公桌前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。
她包片负责的院子正是南锣鼓巷95号院,那地方人多事杂,她一直格外留心。
趁着今晚开会,不如把扫盲学习的任务也布置下去。
天色擦黑时,王主任准时踏进四合院。
大会还没开始,她先找了几位住户私下聊了聊,想听听初一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不同的人嘴里,故事总有不一样的棱角。
有人说:“早上柱子要出门给他师父拜年,易师傅拦在门口不让,两人为锁门的事争执起来。
后来易师傅不知说了句什么,柱子突然就火了,要不是二大爷站出来打圆场,恐怕当时就得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