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一手厨艺,还有什么值得人家瞧上眼的?这世道,被人需要反倒是一种安稳——怕的是连这点用处都没有,那才真叫无处立足。
暮色渐合,庙会的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。
何雨柱牵起小雨水,随着二人穿过喧闹的人潮,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尽管这话听着有些弯弯绕,道理却实在得很——你能为人提供用处,别人才愿意用你;若连利用的心思都懒得动,那你大约真是没什么价值可言了。
何雨柱琢磨着上门不能空手,年节里这点人情世故他还是懂的。
趁两人没留意,他悄悄拎了盒点心,谁知王主任一眼瞥见,便盯紧了他,半步不让他走远。
这回是她主动请人来的,若让何雨柱提着礼进门,算怎么回事?家里也不缺这些。
“王姨,您别总盯着我呀,我不买就是了!可大过年的,真要两手空空去,那成什么样子?”
“已经买的就算了,但不能再添。
咱们家不兴收礼,这是原则。”
“这不过是侄子给姨捎点年节心意,又不求您办什么事,难道这也不行?李叔,您说呢?”
“得了,老王,既然买了就收下吧。
一盒点心不算什么,老北京讲究多,年节不空手也是常理,别难为柱子了。”
何雨柱赶忙点头附和,生怕王主任再念叨下去。
他自觉没做错什么,不过是一盒点心,又不是什么贵重物件,哪值得这般计较?若搁在后世,单拎一盒点心登门,怕不是要被人请出去。
到了王主任家,何雨柱便忙活起来,屋里只剩王主任夫妇和小雨水。
“小雨水,过年高兴不?”
“高兴呀!”
“那你们年是怎么过的?”
“王姨,可好玩啦!年三十我们在师父家过。
本来哥哥要接我回去,师娘非要我们吃完饺子再走。
晚上雨水还跟哥哥一起守岁呢,后来……后来雨水不小心睡着啦!”
说到自己睡着的事,雨水小脸一红,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,那模样逗得老李和王主任笑出声来。
这小丫头,真是招人乐。
“那昨天呢,你们做什么了?”
老李也笑着凑近问。
“昨天去给师父拜年啦。
李叔,我偷偷告诉您哦——师父喝醉啦,哥哥肯定没醉,但哥哥主动认输啦!”
“哦?你怎么知道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