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备好了一出戏。
“易师傅,你这可就不讲理了。
柱子要去给师父拜年,你拦着算怎么回事?”
“锁不锁门,自己心里有数。
没事找事也罢了,还能不让人尽孝心?”
“王石头,这儿没你说话的份,一边去!”
“嘿,你这人怎么蛮不讲理?起开!”
王石头是个东北汉子,平日沉默是因家境艰难,但何雨柱对他家有恩,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柱子受欺负。
他们那地方的人,不仅爱吃铁锅炖大鹅、杀猪菜,更见不得不平事。
“王石头,你非要蹚这浑水?”
“我蹚浑水?你真是糊涂到家了,给我让开!”
王石头哪管他威胁,一把攥住易中海胳膊就往旁边拽。
易中海脚下一滑,整个人向前扑去,脸结结实实磕在冻硬的地面上。
“师父,您没事吧?”
贾东旭见状赶忙上前搀扶,随后便闭口不言。
他学聪明了,只在恰当时候显一显“孝顺”
,其余时候绝不插话——这是秦淮如交代的。
“没事。”
“闹什么闹?大年初一也不让人安生!有纠纷找二大爷,这规矩都不懂了?”
“几十岁的人了,大清早还摔跟头玩,真不嫌丢人!”
“柱子,你说说,这一早是怎么闹起来的?”
刘海忠这才端着架子走出来。
他其实早在一旁听了全程,知道易中海不占理,正好摆起架势评断一番。
“二大爷,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何雨柱三言两语说完,反问道,“您评评理,易中海这做得对吗?霸道成这样,我要锁门他不让,我要去拜年他拦着。”
“要不是王叔替我出头,今天我和雨水两个没爹没娘的,可真要被这姓易的欺负到底了!”
何雨柱心中泛起一阵疲惫。
他太清楚易中海为何在此刻发难,更瞥见刘海忠早已杵在人群后头看了半晌热闹。
眼下他却不得不陪着这位“刘大脑袋”
把戏演下去——人生果真处处是戏台。
难道要像原主那般,一言不合便挥拳相向?那岂不坐实了莽夫之名?
这年月,名声可是能压死人的。
若非迫不得已,绝不可轻易动手;即便真要动手,也需寻个无可指摘的由头。
就看易中海肯不肯递这把刀了。
说来也怪,今晨醒来时他便觉掌心发痒,谁知竟撞上这般闹剧。
他心底那股跃跃欲试的冲动早已按捺不住——既要打,就得打得旁观众人都觉得该打。
重生至今还未曾真正动过手,原身那身传闻中的悍勇究竟有几分真?
他虽承袭了些许搏击的记忆,却不知究竟是实打实的功夫,还是空架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