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导们虽也缺油水,但毕竟不干力气活,比起饱足,他们更在意味道是否讲究。
“师傅,咱厨房里有酸菜吗?”
何雨柱见四位师兄已开始忙活,想起师父先前的嘱咐,便抬眼打量起发电厂的后厨。
他朝旁边一位帮工模样的人客气问道。
“有腌好的白菜,小师傅要用?”
“劳烦您取些来,多谢了!”
“好嘞!小刘,快些拿来!”
不过片刻,一大盆酸菜便送到了跟前。
何雨柱望着那盆酸菜嘴角微扬——今日,他就要让师父瞧个新鲜。
王大拿却轻轻皱起了眉。
鱼和酸菜能有什么牵扯?他一时没看明白。
本是想盯着这小徒弟别出纰漏,谁料菜还没做,意料之外的动静倒先来了。
只见何雨柱将处理干净的草鱼切成厚薄均匀的鱼片,撒上盐,浇了料酒,又调入蛋清与淀粉细细抓匀。
王大拿看不透这路数,但瞧那手法与用料,应是川菜一脉无疑。
可川菜里还有他不曾知晓的做法么?他在京城川菜行当里,也算得上是有名号的人物了。
王大拿定定神,继续看去。
他倒要瞧瞧,这关门 ** 今日究竟要给他惊喜,还是惹出麻烦。
若是这么多鱼都糟蹋了,他真不知该如何向发电厂交代。
忙活了近两个时辰,五道菜终于齐备。
红烧肉油亮酱红,肥处不腻、瘦处不柴;猪油炒白菜鲜香扑鼻,极是下饭;麻婆豆腐红油润泽,麻、辣、烫、香俱在;酸辣土豆丝脆爽醒胃,酸辣得当。
唯独何雨柱那两口大锅里的鱼,还不知究竟如何。
发电厂为了方便他料理这两锅鱼,特意在食堂外头架起了柴灶。
此时锅中热气蒸腾,飘出的气味倒是独特,引人好奇。
王大拿取过一只小碗,舀起少许汤鱼送入口中,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,眼中露出惊异之色,转头看向何雨柱。
“柱子这鱼做得不错。
你们四个也来尝尝。”
几位师兄见师父神情便知他极为满意。
他们跟随王大拿多年,深知师父对菜肴挑剔到何种程度。
“汤色清亮,色泽自然。
嗯……酸菜的醇酸与各味佐料香气交融,形成一股独特风味,浓而不冲,丰富不单调。
柱子,真有你的。”
“师父您过奖了。”
“这道菜叫什么名目?”
“大拿酸菜鱼。”
何雨柱毫不犹豫,脱口而出。
他面色坦然,毫无赧色——这道菜在这世上既是由他首创,自然该由他命名。
王大拿险些被茶水呛到喉咙,不知从何时起,何雨柱竟成了他口中的“孽徒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