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何雨柱领着雨水准备告辞。
走到院门边,他回头望了望师娘,话到嘴边又有些犹豫。
“柱子,有话就直说,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?”
师娘性子爽利,最见不得这般磨蹭。
“师娘,其实……其实师父在丰泽园念叨好几回了,说您做的饭……咳,不太合口,跟着他这么多年,手艺也没见长进。”
何雨柱压低声音,说完还悄悄碰了碰雨水,“是吧,雨水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呀。”
雨水眨眨眼,一脸懵懂。
“咳咳!你们俩在门口嘀咕什么呢?”
王大拿的嗓音从屋里传来,带着几分狐疑。
“师父,我这可是真心实意夸您呢,您倒好,专挑人多的地方揭我的短!”
“堂堂男子汉,说话自然要坦坦荡荡!”
何雨柱憋着笑,一把抱起妹妹雨水转身就跑——是时候给师父那过于正经的日子添点儿热闹了。
“臭小子,你给我站住……”
何雨柱麻利地将雨水放进自行车前杠的小座篮里,脚下一蹬,转眼就拐出了巷子。
夫妻过日子总得有些趣味,他这可是诚心诚意要给师父的生活加点料。
想到这儿,他不由得笑出了声。
“柱子,得有半个月没瞧见你了吧?”
“三大爷,这天寒地冻的,您还守在这儿呢?这钟点,菜市场早该散了吧?”
“半个月不见,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!”
“别这么说,屋里还冷冰冰的呢。
三大爷,您家炉子里的火种,能匀我一点儿引个火么?”
“这可不好办,家里做完晚饭就把炉子封上了。”
“我拿一块煤球跟您换?”
“那成!街里街坊的,本就该互相照应嘛。”
“您方才不是说炉子封上了?”
“捅开不就得了?这有什么难的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,我自己再琢磨琢磨。”
“别呀!刚封的炉子,捅开方便得很!”
“捅来捅去的,太折腾您了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转身就走,留下闫埠贵独自在呼啸的北风里愣神。
原以为收摊前还能有点意外之喜,没成想竟是空欢喜一场。
何雨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他家中柴火本是够用的,炕炉也通畅,生火取暖两不耽误。
方才不过随口一提,没想到这位精打细算的三大爷还真当了真。
让妹妹先去找许大茂玩,他自己回屋抽出几张旧报纸,揉皱了塞进炕炉。
又取下马灯,往备好的干柴上淋了几滴煤油。
点燃纸团,引着泼了油的柴火,再架上装好水的铁壶,一切便妥当了。
屋里的寒意渐渐被驱散。
待烟气散得差不多了,何雨柱掩上房门,去接妹妹回来。
“柱子哥,这半个月你上哪儿去了?”
“大茂?可别说你想我了,我可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