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用力点点头,依赖地偎在师娘身边。
这份日渐亲昵的依恋让师娘心中欣慰,小姑娘正在一点点学会撒娇、学会信任,这是将她真正当成了可以依靠的长辈。
何雨柱静静看着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雨水从小缺失的母爱,如今被师娘一点点填补起来,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。
他不由得想起记忆里那个何雨水——长大后那份疏离与沉默,或许正源于幼年情感的匮乏。
她后来对哥哥的种种选择不言不语,与其说是冷漠,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失望,或是渴望温暖而不得的妥协。
而现在,有了师娘真心实意的呵护,雨水应当不会再走上那样的路。
“那么,聪明伶俐的雨水公主,现在可以起驾回府了吗?”
何雨柱弯下腰,故作正经地伸出手。
“准啦!”
何雨水扬起小脸,终于笑出声来,清脆如铃。
“得令——接公主回家喽!”
王大拿刚踏进院门,便瞧见何雨柱正要往外走,当即扬声留人:“柱子先别急着走!晚上留下吃饭,顺道说说这半个月在外头都见了什么新鲜景儿。”
“听师父的!”
何雨柱应得爽快,原本要回四合院的脚步便收了回来。
师父发了话,他自然得留下。
王大拿进了屋,顺手抄起茶缸,往椅子里一坐,俨然一副只等开饭的模样。
除非必要,他向来是不轻易下厨的。
何雨柱本想帮忙,却被师娘拦了下来。
“柱子,来,仔细讲讲这半个月都忙了些什么,可有什么长进?”
王大拿抿了口茶,目光落在徒弟身上。
“师父,这半个月我主要……”
何雨柱一五一十地汇报起来。
“嗯,还算踏实。”
王大拿听完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傲然,“那些外来的‘番菜’,哪比得上咱们饮食的底蕴深厚?咱们的菜,每一道都淌着几千年的故事。
老祖宗过日子,说到底离不开一个‘吃’字,历朝历代都在吃上下功夫。
他们那点花样,怎么跟咱们比?”
“师父说得在理。”
何雨柱附和道。
“开饭了!”
师徒俩正说着,师娘已端着菜从厨房出来。
几样简单的家常小炒,何雨柱和妹妹何雨水却吃得格外香——这才是记忆里最踏实、最对味的饭菜。
“皱什么眉头?生米煮成熟饭端到你跟前,还挑三拣四?不爱吃就别动筷子!柱子,雨水,你们多吃点,来,夹菜。”
师娘眼尖,瞥见王大拿细微的表情,立刻不轻不重地数落起来。
何雨柱险些笑出声,师父这 ** 病真是改不了,吃着师娘亲手做的菜,竟还敢露出挑剔的神色。
“我什么也没说啊,”
王大拿有些无奈,“当着孩子的面,你这脾气……”
“王大厨手艺高超,怎么回家从不露一手?我又不是你雇来烧饭的老妈子,嫌不好吃,自己动手呀!”
师娘嘴快,一句不让。
“师娘做的菜最好吃了!雨水最爱吃!”
小雨水仰起脸,脆生生地说道。
“还是咱们雨水最贴心,来,多吃块肉。”
师娘脸上顿时漾开笑意,给小姑娘碗里添了菜。
何雨柱使劲低着头,专心扒饭,生怕被师父瞧见自己憋笑的模样。
王大拿这是职业习惯使然,对待任何菜肴都不自觉带上品评的眼光。
一个人在某一行当里成了“权威”
,难免总想指点几句——类似的场面,何雨柱早已不是头一回见识了。
“想笑就笑吧,”
王大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“老夫老妻过日子,不就是这样?可别笑喷了,糟蹋一道好菜。”
“噗……我没想笑,哈哈哈……师父您信我,我真没想笑,哈哈……”
何雨柱到底没忍住,一边笑一边欲盖弥彰地解释。
王大拿的脸黑了几分。
这混账徒弟,笑了便笑了,还非要多此一举地补上两句?
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