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直觉告诉她,易中海心里一定盘算着什么,只是她一时看不透。
如果这是二百五十万,倒还值得深究;如今只有二十五万,若真要严肃处理,反而显得小题大做。
“行,你的考虑也有道理。
告诉何大清,以后钱和信直接寄到街道办,我会转交柱子。”
“好嘞,谢谢王主任!”
易中海暗暗松了口气——最大的隐患总算消除了。
他请教过明白人才知道,这种事必须趁早了结,否则日后金额累积起来,麻烦就大了。
何雨柱若不追究便罢,一旦追究,自己恐怕难逃责任,甚至可能进去吃牢饭。
想到这儿,他当时就惊出一身冷汗。
若是从前那个何雨柱,他有十足把握能轻易糊弄过去。
可现在的何雨柱,他看不透,不敢再冒险。
说到底,何雨柱不过是他随手布下的一步闲棋,贾东旭才是真正要紧的目标。
为一个“备胎”
冒这么大风险,实在不值。
王主任望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,陷入沉思。
柱子能看清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吗?这笔钱若放在穷苦人家,她或许会怀疑动机;但易中海……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喂,是丰泽园吗?我这儿是南锣鼓巷街道办。”
电话铃声在丰泽园的前台响起,接线员熟练地提起听筒。
“丰泽园,您好。”
“麻烦找一下何雨柱,我是街道办的王主任。”
“请稍等。”
片刻后,何雨柱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,带着惯有的爽快:“王姨,您说,我听着呢。”
“别贫嘴,有空来街道办一趟,有事和你谈。”
“行,这就来。”
挂断电话,何雨柱转身朝经理室走去。
经理正整理着桌上的账本,抬头见他神色匆匆,便问:“有事?”
“街道办王主任让我过去一趟,说是有事。”
“去吧,跟你师傅打声招呼就行。”
“谢谢经理。”
经理摆摆手,目光却随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微微停顿。
试点街道办的主任,地位不一般。
他没想到何雨柱与这位主任走得如此近。
往后对待这年轻人,或许该多留几分客气——人脉总是无形的资源,谁知道哪天就用上了呢。
何雨柱蹬着自行车,穿过几条胡同,很快到了街道办。
他心里嘀咕,上回王主任急急忙忙叫他来,还是为了聋老太太那桩事,这次不知又是什么。
推门进去,王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,见他进来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坐下说。”
桌上搁着几封旧信。
何雨柱接过,抽出信纸扫了几眼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是何大清的信。
怎么会在这儿?
“王姨,这是……”
“易中海早上送来的。”
王主任语气平静,眼神却带着探究,“我一直想不通,他折腾这一出图什么。
肯定不是为了这点钱。
可除了钱,你身上还有什么值得他惦记?你也就是个厨子。”
何雨柱咧嘴笑了笑:“王姨,易中海没孩子吧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他最操心什么?或者说,最怕什么?”
“养老?”
“对,就是养老。”
“可他不是有贾东旭吗?听说他对那徒弟比亲儿子还上心。”
“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。”
何雨柱没再多说。
若不是知道后来的那些事,单看眼下,谁也看不出易中海深藏的算计。
毕竟这人不过四十出头,又有徒弟傍身,养老的焦虑似乎还不迫切。
只可惜,原本布好的局,被对方抢先一步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