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成他心中理想的模样?
**易中海并未料到,聋老太太的出身问题眼下虽不显山露水,日后却难保不酿出 ** ,终究是个隐患。
他反复掂量,终究决定维持原状,继续照应老太太。
只是,再想像从前那般隔三差五端上红烧肉,怕是不能了。
他想,旁人总该体谅:谁家能有那样的条件?每周一顿肉,未免想得太美。
贾东旭与秦淮茹心中暗喜。
既然易中海开了口,他们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。
补养身子总是好的,谁又不缺这一口呢?
何雨柱下了工回来,才听说易中海已经回了院子。
他并未放在心上,只要对方不来招惹,他眼下也懒得理会。
从师父那儿,他得知自家新盘的炕有些毛病,面上还得再抹一层黄泥,否则冬夜里后半夜容易返凉。
这让他有些懊恼。
原先王叔提过这茬,他却觉得抹了黄泥不利落,怕日后炕上不干净,便没采纳。
没承想还有这般弊端。
如今看来,只得按师父说的办了。
王叔当初劝过他,见他主意已定便没再多言,如今再去请托,也不知人家是否情愿。
“王叔,对不住啊。”
何雨柱寻到人,有些不好意思,“您早先提醒过我,直接用水泥抹面不妥,是我没听进去。
师父说我犯糊涂……这事儿,恐怕还得劳烦您一趟。”
“哈哈,不碍事!”
王叔爽朗一笑,“这点活儿,转眼就得了。
横竖闲着,这就给你弄上。”
“那可太谢谢您了,王叔。”
“谢啥,顺手的事儿。”
两人寻了辆板车去拉土,又薅了些干草,铡碎了拌进土里,加水搅和成均匀的泥浆,仔细糊在炕面上便是。
忙忙叨叨几个时辰,总算弄得妥帖。
临走,何雨柱硬塞给王叔几个肉包子,王叔推让不过,笑着揣进怀里,踏着暮色去了。
何雨柱将最后一片碎屑扫出院门时,夜色已浓如墨。
他直起身,揉了揉酸胀的腰背,望着收拾齐整的院落,心头总算踏实了些。
总不好叫帮忙的人空着肚子回去,出力气的活儿最是耗人。
回屋后,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,看着妹妹雨水酣睡的侧脸,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。
还得记着去弄些煤块和柴火来才好。
他盘算着自家这铺火炕的妙处。
那通炕炉子设计得巧,只消烧热它,暖意便顺着炕道游走,连带着整间屋子都烘得暖融融的,平日烧水做饭也一并解决了。
冬日里若能守着热炕头,不受冻,不挨饿,这日子便有了奔头。
易家屋里,灯还亮着。
易中海坐在凳子上,眉头拧着,半晌才压低声音问:“老太太那头,究竟是怎么个情形?前些日子不还好好的,怎么说变天就变天了?”
易李氏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我也摸不清底细。
只听说是她倚仗的那位上头的人,给调派到偏远地方去了。”